這片虛空,就是壞死的組織。而這個虛空領(lǐng)主,就是病灶的根源,一個巨大的、惡性的“腫瘤”!
這片虛空,就是壞死的組織。而這個虛空領(lǐng)主,就是病灶的根源,一個巨大的、惡性的“腫瘤”!
對于腫瘤,西醫(yī)的選擇是切除,是放療化療,是殺死。
但中醫(yī),講究的是改變它賴以生存的環(huán)境,講究的是扶正祛邪,是“帶瘤生存”,甚至是將它轉(zhuǎn)化。
封印,就像是西醫(yī)的隔離,治標不治本??傆幸惶鞎桶l(fā)。
獻祭,更是同歸于盡的蠢辦法。
那如果……換個思路呢?
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,如同閃電一般,劃破了方濤腦中的迷霧。
我不殺你,也不封你。
我“治”你!
我把這整個崩壞的虛空當成一個病人,我來給它“治病”!
我把你這個暴虐的能量源頭,當成一味最猛的“虎狼之藥”,我來“炮制”你!
這個想法一出現(xiàn),就再也遏制不住。
方濤猛地轉(zhuǎn)過頭,看著目瞪口呆的父母,眼神亮得嚇人。
“爸,媽,你們信不信我?”
“信我一次!”
“我不封印它,我也不會讓你們?nèi)ニ?。”方濤指著那頂天立地的虛空領(lǐng)主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我要‘治’好它!我要把這整個鬼地方,都給它調(diào)理過來!”
方震天和方母徹底傻眼了。
治?
開什么玩笑?
兒子是不是被刺激得瘋了?
這可是虛空!是萬物法則的終點!是連神仙都束手無策的絕地!
這頭虛空領(lǐng)主,是毀滅和混沌的化身!
你怎么治?拿什么治?用銀針扎它嗎?還是給它開一副中藥?
“濤兒……你……你別嚇我們啊……”方母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方震天更是覺得荒謬絕倫:“胡鬧!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”
方濤沒有再解釋。
因為他知道,這種想法,任何正常人都無法理解。
這已經(jīng)超出了“醫(yī)術(shù)”的范疇,這是以天地為病床,以虛空為藥材,以自身為丹爐的……逆天之道!
他轉(zhuǎn)過身,不再看父母,而是重新面向那散發(fā)著無盡恐怖的虛空領(lǐng)主。
他緩緩地閉上眼睛,雙手在身前結(jié)了一個奇異的印法,那是《皇極經(jīng)世書》中一篇他從未敢嘗試過的禁忌法門——萬物烘爐!
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勢,從他身上升騰而起。
不是霸道的皇道龍氣,不是凌厲的戰(zhàn)意,而是一種包容萬物、煉化一切的宏大氣息。
“來吧,讓我看看,你這味藥,到底有多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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