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開經(jīng)濟作物管制,那么原有主糧不就減產(chǎn)了嗎?如果糧價上升,那么經(jīng)濟作物賺到的錢,會用來補貼主糧價格嗎?
如今人類已經(jīng)失去了開疆拓土的權(quán)力。
神州之外的地區(qū),要么就是已經(jīng)淪為古神生態(tài)圈不適合人類生產(chǎn),要么就是難以控制被放棄。
就比如糜爛三江,水獸眾多,人口混雜,幫派繁多等等原因?qū)е轮伟渤杀倦y以負擔。
不如通過貿(mào)易,用生命補劑去換取大量糧食回來。
聯(lián)邦與外部勢力存在貿(mào)易,這是林知宴閑聊告訴陸昭的。也在佐證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組織,能夠完全脫離聯(lián)邦影響。
很多問題不是敵我關(guān)系,而是一種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的狀態(tài)。
這不是解綁經(jīng)濟作物那么簡單,有人想動搖配給制。
有人想改制,并且爭斗已經(jīng)進入白熱化,開始擺在臺面上。
陸昭敏銳察覺這一點,進而又聯(lián)系到了林知宴的許多話。
陳武侯一直主張削弱配給制度,讓市場來主導社會。
同時還主張緩和華夷矛盾,給予外邦人公民身份,廢除外邦區(qū)。
聽起來很不錯,可就陸昭這種中立派都不禁疑問:這么搞糧食從哪來?資源從哪來?
大米可不能因為功德而增產(chǎn)。
現(xiàn)今社會亂象從來不是華夷問題,而是三十億人在爭斗有限的資源。
既然解決不了資源問題,那么陸昭只能用最險惡的用心揣測陳武侯。
他想把所有人都變成‘下民’。
被稱為投降派,也不可能把投降掛在臉。
國道高速進出口,五輛軍車停下,有交警似乎早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。
陸昭出示證件,對方并沒有放行,說要向上頭匯報。
依舊是大道真拖字訣。
陸昭喊來其余駕駛員低聲吩咐了幾句,隨后讓所有人都回到車上。
此時,張立科電話打來。
“老陸,剛剛趙市執(zhí)給我通了電話,說只要你遲到一下,年末就給你破格提校官?!?
顯然證件效用已經(jīng)傳達到了地方部門,就算防市市執(zhí)想阻撓也不太可能。
他是市執(zhí),不是土司。
“老張,你有跟他說走私通道的事情嗎?”
“我想過私了,但你不會善罷甘休。我把老底透露出去,不一定能拿到好處,咱倆交情也完了?!?
“我等這一天等了四年,如今擋住我的只有一根小小的道閘桿?!?
陸昭坐在副駕駛,周圍坐滿荷槍實彈的戰(zhàn)友。
與以往看不見摸不著的壁壘不同,阻擋他的只有一根小小的道閘桿。
同車士兵們已經(jīng)察覺不對勁。
劉強苦著臉道:“陸哥,這真不是造反嗎?”
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陸昭嘴角淺笑,隨后命令道:“沖過去?!?
劉強的害怕已經(jīng)寫在臉上,身體卻毫不猶豫踩下了油門。
轟!
伴隨卡車轟鳴,道閘桿被沖破。
士兵們緊握鋼槍,無一人提出質(zhì)疑。
既然陸參謀能正常帶他們出來,并且攜帶武器,那就說明程序沒問題。至于風險與其他繁瑣的規(guī)矩不在士兵的考慮范圍內(nèi),他們認的是陸昭與命令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