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好古等人兵分兩路。
他親自帶著兩人前往異獸齋,讓其他手下去了奇獸坊,奇獸坊屬于澹臺家,和陳家同為長河縣四大門閥,各有各的勢力范圍,彼此間雖然也有矛盾,卻也有交情。
陳家弟子修煉食用的妖獸肉大多從奇獸坊購買。
若非捕捉鬼鼠的代價太大,陳家多半也會委托澹臺家的妖獸獵人出手前往捕捉。
別人拒絕之后,陳家才不得不親自出手!
所以,就算不是很重要的人上門,奇獸坊的掌柜應(yīng)該也會給陳家一個面子,若是有人來售賣鬼鼠,必定會透露信息,異獸齋則不同,因為在鄰縣,平時打的交道不多,必須重量級人物親自上門。
來到異獸齋門前,陳好古收起了六親不認(rèn)的步伐,帶著隨從走進(jìn)大堂。
“客人……”
伙計迎了上來,躬身說道。
陳好古抱了抱拳,打斷了伙計的話。
“某乃長河陳家外堂管事陳好古,有急事前來拜訪貴店掌柜,還請通傳一句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伙計猶疑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幾眼陳好古。
“貴客稍等片刻,小的這就去通傳……”
說罷,他急匆匆地去了后院,不一會,李新民從里面走了出來,一邊走著一邊朗笑著說道:“貴客上門,有失遠(yuǎn)迎,恕罪,恕罪,還請多多諒解!”
“掌柜的,客氣了……”
陳好古強(qiáng)忍急切,努力控制自己,寒暄了兩句,這才提到了正題。
“鬼鼠?”
李新民眉頭微蹙。
如果陳好古是為鬼鼠而來,想從異獸齋把鬼鼠買走,不好意思,哪怕是陳家的家主親自前來,他也不可能給對方這個面子,陳家的家主的面子比不得馭獸宗的人情。
陳好古在觀察李新民的表情。
見李新民眉頭皺起之后,他心中一喜,看樣子,異獸齋這里至少接觸過賣鬼鼠的人。
“李管事,我不是要鬼鼠……”
陳好古馬上說道。
陳天恩修煉的功法需要鬼鼠血肉,那個功法并非陳家嫡傳,是陳天恩的奇遇。
不過,現(xiàn)在陳天恩已經(jīng)死了,陳家也就不需要鬼鼠。
“咦?”
李新民有些詫異。
“李管事,能不能告訴我誰來異獸齋販賣的鬼鼠,這個人在哪里?如今還在不在異獸齋?”
“若能告知,陳家不勝感激!”
“我們陳家也就欠了柏林李家的一個人情,日后必有回報!”
陳好古一口氣說完,面帶期待。
李新民松了一口氣,原來陳家是為那個賣鬼鼠的年輕人而來,既然如此,這個人情不要白不要!
“陳管事,先前的確有人上門來發(fā)賣鬼鼠,只是,你們來得晚了一點,對方剛剛從后門離開了,大概,大概在半炷香前,此時,應(yīng)該還沒有走遠(yuǎn),還在島上!”
李新民說道。
“什么,剛走不久?”
陳好古懊惱不已。
“管事的,離島的船雖然沒有時間限制,隨時都可以上船,但是,必須集齊一船人才能夠出發(fā),現(xiàn)在,我們趕往碼頭,說不定還能截住那人!”
陳好古的隨從在一旁說道。
“只要他在島上,也就插翅難飛!”
另一人補(bǔ)充了一句。
“李掌柜,能否告知我那人的模樣?”
陳好古忙朝李新民問道。
“可以,當(dāng)然可以!”
李新民點點頭。
擅長丹青的他讓伙計拿了筆墨紙過來,在白紙上畫下了顧晦現(xiàn)在的模樣,畫像惟妙惟肖,形神相似。
“對方應(yīng)該不到二十歲,膚色極其黝黑,黑得有些不自然,在我看來,應(yīng)該有過易容!”
李新民補(bǔ)充了一句。
“就算易容,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,也來不及改容換貌,李掌柜,多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