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這樣想就很好!”
冒長春拍手贊道。
“不過,晦哥兒,你還年輕,不一定非要在武道這條路上走到底,江湖血雨腥風(fēng),握刀的人大多死在刀上,不如趁現(xiàn)在船小好掉頭,來我回春堂當(dāng)學(xué)徒,學(xué)習(xí)醫(yī)術(shù)!”
“你放心,老夫不會藏私,冒家子弟所能學(xué)習(xí)的醫(yī)術(shù),必定會沒有一點(diǎn)隱瞞地傳授給你!”
“你就是老夫的關(guān)門徒弟!”
冒長春望著顧晦,表情誠懇。
“?。 ?
顧長青比顧晦激動得多,差一點(diǎn)騰地站起身,好半天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失態(tài)。
對他來說,顧晦若是能夠?qū)W得一身醫(yī)術(shù),能夠在回春堂當(dāng)大夫自然是極好的,比拿起刀劍闖江湖要強(qiáng)很多,在顧長青的腦海內(nèi),根本就沒有顧晦勇奪武秀才的想法。
“老爺子……”
“按道理,小子不該拒絕老爺子的看重,只是……”
顧晦低頭摸了摸腰間的橫刀,抬頭望著冒長春說道:“老爺子,小子我終究還是努力修煉了一陣,還是想看看自己的成色,另外,也想做到有始有終!”
“我那個死去的師父,一心希望我能夠考中武秀才,說起來,這算是他的遺愿吧?”
“小子能不能完成他的心愿不好說,但是,怎么也要去試一試,不能半途而廢!”
顧晦的聲音很是誠懇,回答有禮有節(jié)。
“這樣??!”
冒長春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能做到有始有終,挺好的,那你就去試一試吧,老夫說的話不會收回,回春堂的大門始終為你開著!”
說罷,冒長春笑了笑。
聽他這么一說,失望這才從一旁的顧長青臉上消失,取而代之變成了微笑。
“老爺子,我有個不情之請!”
顧晦朝冒長春躬身說道。
“請說!”
冒長春抬起手。
“老爺子,我父親傷勢已經(jīng)痊愈,我不希望他再去山里面打獵冒險(xiǎn),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在回春堂給他找一件差使?”
顧晦說道。
“晦哥兒!”
顧長青面色大變,忙站起身。
他朝冒長春躬身致歉,忙不迭地說道:“老爺子,小二拙劣,不知天高地厚,還請老爺子……”
“無妨!”
冒長春抬起手,打斷了顧長青的話。
他盯著顧晦,笑了笑。
“晦哥兒,這件事,老夫應(yīng)下了,正好快過年,回春堂人手不足,需得補(bǔ)充人員,晚些時間,我會讓管事上門來,到時候和顧老弟商量一下,看顧老弟愿意做什么!”
說罷,他扭頭望向顧長青。
“顧老弟,你意下如何?”
“使不得,小的當(dāng)不得老爺子這樣稱呼,老爺子還請叫我長青便是……”
顧長青有些誠惶誠恐。
“長青,那就這樣定了!”
“晚點(diǎn),你和管事的商量!”
說罷,冒長春轉(zhuǎn)頭望向顧晦,從懷里拿出了一封信,笑瞇瞇地對顧晦說道:“晦哥兒,差點(diǎn)忘了正事,大小姐從府城通過回春堂的渠道給你寄來了一封信!”
“你若是看了,想要給大小姐回信的話,還請交給老夫,通過回春堂的渠道傳送,比驛站速度要快,也安全許多!”
這時候,顧晦上前來,雙手接過那封信。
“一定!”
他點(diǎn)頭說道。
這就說得過去了,冒長春要收自己為關(guān)門徒弟,也答應(yīng)自己讓父親顧長青去回春堂當(dāng)差的試探,全都是看在了程麗君的面子上,尤其是這封信!
這封信代表程麗君并沒有忘記顧晦,依舊對他有所牽掛。
冒長春若是想要討好程麗君的話,自然要和顧晦一家搞好關(guān)系,如此才能被程麗君記??!
只是……
所有的好事都是建立在程麗君的強(qiáng)大基礎(chǔ)上!
這樣固然是極好的,但是,自己最好還是要有所作為才行!
這一次,顧晦更加堅(jiān)定了考取武秀才的心思,青峰武館年末大比的前四,他志在必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