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晦起床洗漱時,早飯已經準備好了。
肉粥加上白面饅頭,換成以前,這是過年才會有的待遇,現(xiàn)在,日子雖然變好了,不過,父母是窮慣了的,存錢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。
平時,也不是每天都吃白面饅頭和肉粥。
大部分時間,也還是野菜粥和摻和高粱面的窩窩頭,顧晦今天要參加擂臺賽,父母怕他吃不好影響狀態(tài),這才是肉粥和白面饅頭,顧晦感到欣慰的是,至少自己不是特別待遇。
家里人也吃同樣的飯菜,而不是把好的給自己,他們啃窩窩頭喝野菜粥。
差別就在于,自己碗里多了一個咸鴨蛋。
顧瑜碗里也有,父母兩人碗里沒有而已。
“晦哥兒,安全第一,不要拼命,就當去見世面,結果不重要,不行就回來去回春堂當學徒!”
出門時,一家人把顧晦送到門口。
徐翠娘一邊拍打顧晦衣衫上的灰塵,一邊輕聲叮囑,滿臉的擔心和不舍。
顧長青沒有說話,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“娘,我知道了!”
顧晦并沒有不耐煩,他等徐翠娘說完之后回應了一句,然后,摸了摸靠在自己身邊的顧瑜的腦袋。
“阿爹,阿娘,阿妹,我走了!”
之后,他朝家人告別,轉身走入晨光里。
……
青峰武館。
庶務堂。
顧晦走進來的時候,很多人和他打招呼,一個個熱情洋溢,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。
其實,很多人顧晦都不認識。
自己這算是爬到了樹干中部的猴子?所以,所見的都是笑臉,而非別人的紅屁股。
“顧師弟,牛!”
“修煉兩個月,一千縷氣血,比別人修煉一兩年都強,這次擂臺賽,應該是種子選手了吧?”
……
人們紛紛上前搭訕,說一些有的沒的。
顧晦一一微笑應對,沒有擺出高傲的姿態(tài),卻也沒有和那些人套近乎的意思,表現(xiàn)得非常恰當。
庶務堂不少人在排隊領對戰(zhàn)表。
顧晦謝絕了別人讓他插隊的好意,按照先來后到的順序排在了隊列中。
不一會,他來到了桌案前。
“88號,顧晦?”
庶務堂的管事抬頭看了他一眼,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把對戰(zhàn)表交給他。
“顧晦是吧?館主吩咐過,你若是來了,就去后院找他!”
管事笑著說道。
咦?
顧晦皺了皺眉。
忍不住想起了昨天冒長春冒老爺子說的那番話,難不成,自己表現(xiàn)得太好了,卻并非青峰武館的嫡系,頭上沒有師父照料,所以,年末大比之事會有波折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