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的時候是假話!
這才是說謊的最高境界!
“行!”
“你下去吧,這是你的對戰(zhàn)表?!?
“擂臺賽一共分為八組,對陣廝殺,決出八位勝者,之后再抽簽交戰(zhàn),決出最后的前四名,獲得明年參加衙門武道考核的資格,八個組,一共八個種子選手!”
“武館第一關,一共九個人錘煉出一千縷氣血及以上!”
“你資歷最淺,也就不是種子選手,本館主這樣安排,你沒意見吧?”
杜兆才將對戰(zhàn)表遞給顧晦,盯著他說道。
“弟子沒意見!”
“聽從館主的安排!”
顧晦接過對戰(zhàn)表,躬身點頭。
“行,你下去吧,演武場那邊,應該在排對陣了,超時不到會被判負的!”
杜兆才擺了擺手。
“好!”
顧晦點點頭,退了下去。
目送顧晦離開,杜兆才抬頭揉了揉緊鎖的額頭。
白家和于北海的恩怨,因何而起之類的,杜兆才大概已經了解了,白石嶺上門來要求見于北海的弟子,想要做什么,他也一清二楚。
要知道,六扇門招新,只會在縣城的武館找人,且多和白家關系緊密。
為什么明年要給青峰武館五個名額?
這個交易代表著什么,杜兆才門清!
不過是讓他不要庇護顧晦而已!
他會怎么做?
自然會笑納!
只是,不知道顧晦和那個所謂的貴人關系如何,那個貴人究竟有何根腳?
沒有確定之前,杜兆才不會主動對顧晦做什么。
五個名額?
最多換來袖手旁觀!
……
顧晦小跑一陣,來到了演武場。
辰時已過,擂臺賽已經開始了。
八個小組,他在第四組,輪次也比較靠后,現在還沒有開始,倒也不怕沒能及時趕到被判負。
來的路上,他匆匆掃了一眼對戰(zhàn)表。
顧譚和江楓都是種子選手,他并未在他們的小組,而是分配到一個陌生名字為種子選手的小組。
不知道實力如何?
好像是在外面打拼的前幾屆的師兄!
顧譚站在演武場的門口,表情焦急。
瞧見顧晦奔來,他皺著的眉頭放松下來,抱怨著對顧晦說道:“你怎么才來?”
“館主叫我有事!”
顧晦說道。
“我?guī)煾附心愀陕铮俊?
顧譚又皺起眉頭,沒有繼續(xù)這個話題。
“晦哥兒,你知道你所在的那個小組是什么小組么?”
顧譚問道。
“不知道!”
顧晦搖搖頭。
“你們這個小組最強,全都是前幾屆的師兄,種子選手是錘煉出了一千一百縷氣血的汪萬才汪師兄,最主要的是,他們在外打拼,每個人都經歷過實戰(zhàn)!”
“這次擂臺賽,八個小組,應屆弟子四個小組,決出兩個名額,前幾屆的四個小組,決出另外兩個名額,你雖然是外門弟子,也應該安排在應屆弟子的四個小組才對?。 ?
顧譚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“沒事!”
“我又不是奔名額而來,只是想看看自己實力如何,打不過投降認輸便是!”
顧晦笑著說道。
說話間,他們來到了擂臺前。
“那個就是汪萬才汪師兄……”
“他和我們這些種子選手都一樣,首輪輪空,我看了你的對戰(zhàn)表,你若是獲勝,第二輪就會遇到他!”
顧譚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個人說道。
那人似有感應,扭頭朝這邊望來。
那一刻,顧晦和他四目相對,那是一個二十三四的精壯漢子,身上貌似有著殺氣,極為肅然。
對方朝顧晦兩兄弟點了點頭,眼睛瞇起,笑了笑。
笑容就像今天的天氣,陰冷漠然,讓人心頭發(fā)冷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