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晦搖搖頭,苦笑著說道。
“走吧,我們離開這里再說……”
“我是直接進入第二輪,和你一樣明天才開始,現(xiàn)在,找個地方去練練,臨陣磨槍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強!”
顧譚一邊說著,一邊拉著顧晦走出了演武場。
……
太陽西斜。
在大演武場那邊不時傳來了驚呼聲,高喊聲,笑鬧聲以及飽含遺憾的嘆息聲……
附近的小演武場內(nèi),顧晦兩兄弟癱坐在地上,大汗淋漓。
“晦哥兒,你今日不過僥幸過關(guān),明日真的還要上臺和那個汪萬才交手?”
“汪萬才可不是吳云飛能比的,不但更加心狠手辣,實力也要強上很多,說實話,他是少數(shù)幾個我忌憚的角色,幸虧這一次年末大比,只有在最后的冠亞軍爭奪賽中,我才會遇到他!”
顧譚老話重提。
先前的對戰(zhàn)交手,他占據(jù)了全面上風(fēng),各種刀法順心如意,酣暢淋漓,壓著顧晦在打。
顧晦也就知道此時他的關(guān)心是真摯的!
“我還是不甘心,還是想試一試!”
顧晦嘆息著說道。
“那就祝你好運了!”
顧譚不再說話,拍了拍顧晦的肩膀。
好運?
顧晦瞞過了所有人,不僅臺下觀戰(zhàn)的弟子,就連擂臺上的裁判內(nèi)力境武師羅常有也認(rèn)為顧晦是運氣好,若不是踩到了擂臺地板上的汗?jié)n差點滑倒,他已經(jīng)大敗虧輸。
事實當(dāng)然并非如此!
顧晦若是愿意的話,即便不運轉(zhuǎn)破限技,也能一擊制勝,全力以赴的話,吳云飛擋不住他一招。
先前,顧晦在擂臺上的你來我往,像小丑一樣滾來滾去,以及靠著好運氣僥幸過關(guān),全都是他的設(shè)計,是他的表演,這幾場擂臺賽過后,他要讓幸運童子這個外號取代天才小顧。
他才不會像顧譚那樣樹大招風(fēng)!
人怕出名豬怕壯,這是一句老話,而老話往往很有道理,比如顧譚當(dāng)初就n瑟了那么一小會,現(xiàn)在,隱隱被江楓的小圈子排斥,與此同時,也成為了眾矢之的。
“今天就這樣吧……”
“明天還要上臺惡戰(zhàn),今晚你也不要練了,好好休息,明日和汪萬才交手,瞧見情況不對,不要怕沒有面子,一定要第一時間喊投降,我明天會去給羅師說,讓他幫幫忙……”
顧譚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“阿兄,麻煩了!”
顧晦跟著起身,點頭說道。
“走吧,回家好好休息!”
顧譚打了個哈欠。
兩人走出武館,各回各家。
……
華燈初上。
距離青峰武館不遠處的一個小酒館內(nèi),汪萬才坐在酒館最里面的一張酒桌旁,背靠墻壁而坐。
桌子上擺著幾盤肉菜,一壺黃酒,桌面頗為狼藉。
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,在他對面落座,汪萬才不以為意,端著酒碗抿了一口。
“汪師傅,今日見了目標(biāo)出手,這單任務(wù),你能不能接,給我一個準(zhǔn)話,我好給雇主回報……”
黑衣人低聲說道。
“接!”
“若是答應(yīng)我的那個條件,我就接!”
汪萬才放下酒碗,面色如常,不動聲色地說道。
“好!”
“閣下若是獲得參加初春的武道考核資格,到時候,雇主會給你方便,幫助你進入前五十,你只需要出手,將那個小子斬殺,放心,我們會額外做點手腳,方便你行事!”
黑衣人壓低聲音,嘻嘻笑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