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拜托了羅師傅,讓他幫幫忙,你若是遇到危險就提前叫停,沒想到……”
顧譚嘆了口氣。
“他是來不及吧?”
“就算他沒有及時出手,也不是你的問題?。 ?
顧晦笑了笑。
“晦哥兒,先前羅師傅說的話,你也聽到了,你能不能進入下一輪需得館主定奪,你在這里等著,我這就去找?guī)煾到o你求情,一定要讓你進入第三輪!”
說罷,顧譚就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……
青峰武館,后院。
這兩日,杜兆才都沒有前往演武場壓陣,他會在決出前八名的時候出現(xiàn)。
前面的這些預(yù)賽也就交給了那些傳功師傅。
此時,在他的書房內(nèi),一個助教弟子正朝他小聲地說著話,這個助教弟子先前在擂臺那邊,此時,在杜兆才面前的書桌上,擺放著那把鐵木刀。
“事情就這樣……”
那個弟子說完,畢恭畢敬躬身而立。
“你下去吧……”
杜兆才朝他擺了擺手。
“是,館主!”
那人躬身行禮,退了下去。
瞧著書桌上的鐵木刀,杜兆才冷哼了一聲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
隨后,他將鐵木刀收了起來,丟在了書桌下的暗格內(nèi)。
他已經(jīng)履行了約定,給白石嶺行了方便,顧晦好生生的活著不是他的問題,是白石嶺所托非人,雇傭的是一個廢物!
“師父,弟子顧譚求見!”
門外,傳來了顧譚的聲音。
“進來!”
杜兆才說道。
顧譚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,他知道師父最討厭別人慌里慌張,所以哪怕心里再急也不會表現(xiàn)出來。
“師父?!?
顧譚恭敬地行了個禮。
“你不在演武場那邊,找我什么事?”
杜兆才笑著說道。
“師父,我看到師兄出去了,演武場發(fā)生的事情你應(yīng)該知道了吧?我想為我那個堂弟求情,希望師父能夠讓他進入第三輪,繼續(xù)參加年末大比!”
“畢竟,汪師兄實力比他強,出手又狠辣,當(dāng)時那個情形,他沒有辦法留手,若是留手,死的可能是他!”
顧譚誠懇地說道。
“哦!”
杜兆才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。
“你們是兄弟,你為兄弟求情,理所當(dāng)然,說明你重情重義,不過,譚哥兒……”
杜兆才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兄弟是于北海的徒弟,于北海得罪了縣城的白家,殺了白家的白四爺,最近,白家的白石嶺捕頭來到了白沙鎮(zhèn),這一趟渾水,你確定自己要一腳踩下去?”
說罷,杜兆才盯著顧譚。
“啊!”
顧譚吃了一驚!
這件事,他還真的不知道!
他只知道于北海死在撲天鶴朱權(quán)手里,沒想到還和白家有關(guān),長河縣四大家族的白家,威名顯赫,他自然是知道的,若是白家針對顧晦的話……
“這件事,你就不管了!就當(dāng)不知道……”
“以你現(xiàn)在的實力,那不是你能夠摻和進去的事情!”
杜兆才收回視線,嘆了口氣。
“接下來,我會處理的!”
杜兆才看了一眼欲又止的顧譚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你下去吧,去演武場把你兄弟顧晦叫來,這件事,總該有一個了斷!”
“放心,你是我的徒弟,我不會害你!”
說罷,他擺了擺手。
“是,師父!”
顧譚不再為顧晦求情,躬身點頭,退了下去。
杜兆才目送他離去,眼神閃爍,表情隱晦不明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