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青木堂雖然不能推選弟子去參加武秀才考核,卻能夠通過一些資源和某些武館或者豪族置換資格,只是,這樣做要付出不菲的代價,比較麻煩……”
孟沖皺著眉頭說道,表情很是為難。
的確有戲!
如果真的很為難,做不到的話,對方就沒必要這樣說話了,講出來,不過是想談條件。
他表現(xiàn)得越困難,索要的條件就越高。
難不成是想借機索要程麗君的一個人情?
這時候,外面?zhèn)鱽砟_步聲,羌四柜大步走了進來,望著顧晦臉上帶著微笑。
“堂主,好!”
“見過羌堂主!”
顧晦和孟沖起身,朝他分別抱拳行禮。
“別多禮,坐!”
羌四柜走到上位坐下,示意兩人落座。
“你們在說什么?”
他環(huán)顧二人,笑著問道。
孟沖看了顧晦一眼,顧晦謙讓地笑了笑,孟沖也就把顧晦的來意說了一遍。
“這個……”
羌四柜皺著眉頭,面有難色。
“羌堂主,是這樣的,大小姐離開前把天恩鈴鐺贈給了我,說是若是有什么難題需要麻煩到排教的諸位大人的話,可以將這枚天恩鈴鐺送還給排教,放回青衣江神的神壇繼續(xù)供奉……”
“不知在下這樣做,能不能獲得參加明年初春衙門武秀才考核的資格?”
顧晦望著羌四柜,表情誠懇。
“哦!”
羌四柜眼神閃爍,表情有著變化。
這么說吧,能夠回收總舵發(fā)出去的天恩鈴鐺,對羌四柜這樣的分堂堂主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功績,這個功績可以在總舵那里換取資源,換取功法,換取人力……
顧晦的猜測有誤!
羌四柜并不想索要程麗君的人情!
他非常清楚,大人物的人情固然可貴,有時候卻也是負(fù)擔(dān),對大人物來說是塵埃的玩意落在他們這樣的小人物身上,卻是一座難以承受的大山。
羌四柜知道顧晦身上有著天恩鈴鐺,這一番表演便是為此而生。
現(xiàn)在,顧晦主動提出歸還天恩鈴鐺來換取武秀才的考核資格,也就正中他的下懷。
“嗯!”
羌四柜點了點頭。
“小兄弟,你若是能歸還天恩鈴鐺,羌某一定會竭盡全力,給你謀劃一個參加武秀才考核的資格!”
“過幾日,我會親自上門把手續(xù)給你送去,到時候,你再把天恩鈴鐺給我便是……”
說罷,羌四柜端起茶盞。
就這樣端著,卻沒抿一口。
顧晦秒懂,這是端茶送客。
“好的!”
顧晦站起身。
“多謝羌堂主,多謝孟護法……”
他朝兩人抱拳作揖。
兩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并未起身回禮,羌四柜擺了擺手,孟沖微微頷首。
“在下告辭!”
緊接著,顧晦起身離去。
“孟護法,送送小兄弟!”
羌四柜漫不經(jīng)心地說道。
“小兄弟,我送你!”
孟沖抬起屁股。
“留步,留步!”
顧晦笑著說道,走了出去。
孟沖也只是抬了抬屁股,并未真的起身相送,等顧晦離開后,他望向羌四柜。
“堂主,我們收回天恩鈴鐺,會不會得罪那一位?”
羌四柜微微一曬。
“孟護法,公平交易,何談得罪?”
“何況,那一位在摘星樓內(nèi)勢頭太猛,也不是沒有敵人,須知,繁花太茂凋零將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