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販嘴皮子上下翻飛,喋喋不休。
說話的時候,他的表情依舊有些忠厚老實,一看就知道說的是肺腑之,絕無半點虛假。
不過,顧晦卻沒有怎么聽。
先前的拓文油紙只有十幾張,這里面大部分符文都是胡編亂造的,不知道是誰偽造出來的玩意,和遠古神文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,只是長得像而已!
但是,在這些拓文里面卻夾雜著真貨。
真貨夾雜在假的符文里面,偶爾出現(xiàn)一段,分割得比較開,并沒有連在一起。
所以,顧晦并未能全部看到。
面板也就沒法將其復(fù)制上去。
在顧晦看來,攤販講的故事自然是編造的,不過,那個遺跡應(yīng)該是存在的,并且,應(yīng)該就在大青山內(nèi),當(dāng)初,撲天鶴朱權(quán)為何要逃到白沙鎮(zhèn)來,難道真是慌不擇路?
顧晦若有所思。
“總之,就是這樣,這個油紙拓文落在了我手中!”
攤販講故事講得眉飛色舞,其實,注意力一直在顧晦臉上,發(fā)現(xiàn)顧晦有點心不在焉后,他講故事的動力也就有些缺乏了,不一會,便匆匆結(jié)尾了。
“老板,你人真好!”
“你朋友有你這個朋友,一定很幸運!”
顧晦笑著說道。
“別這樣說!”
“兄弟嘛,能幫就幫……”
“即便這拓文油紙沒法賣出去,算是賠了錢,終究還是讓我兄弟活了下去,這就夠了!”
攤販嘆了口氣,搖頭說道。
“老板,這本七十二路亂披風(fēng)刀法多少錢?”
顧晦貌似對拓文油紙不再關(guān)心,問到了正事。
“小兄弟,你眼光真好,這是黃品中階的刀法,你去武館拜師修煉都不見得能夠被傳授這樣的刀法……”
“誠惠三十兩銀!”
攤販笑著說道。
“這么貴?”
顧晦皺了皺眉。
“老板,亂披風(fēng)刀法七十二路,你這秘籍如此單薄,你確定真的有七十二路?”
顧晦望著攤販。
“嗯,你說得沒錯,這本秘籍只有亂披風(fēng)刀法的前面十八路,后面的刀法并沒有,正因如此,才賣二十兩啊,若是全套完整的刀法,價值幾百兩,你也買不起??!”
攤販攤了攤手,苦笑著說道。
“這些呢?”
顧晦指了指其他刀法。
“嗯!”
“它們也都是殘缺版!”
攤販望著顧晦,正色說道:“小兄弟,我就實話實說,在我們這樣的攤位上,你只能買到殘缺的刀法,完整的刀法也有,血戰(zhàn)八式,已經(jīng)爛大街的貨,你應(yīng)該也不想要!”
“不僅我這里是這樣,周圍的攤位也是如此,大家其實賣的都是差不多的東西……”
似乎擔(dān)心顧晦去其他攤位,攤販湊上前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我若是將這些刀法全部打包,要多少錢?”
顧晦問道。
“你確定?”
攤販眼神發(fā)光,貪婪之情掠過,現(xiàn)在看著就沒有那么忠厚老實了,臉上透著狡黠。
“嗯!”
顧晦點點頭。
“哦,小兄弟也是同行啊,這是從我這里進貨,拿到鄉(xiāng)下去賣給那些窮鬼?”
攤販問道。
“你就說多少錢!”
顧晦不耐煩的答道。
“八十兩!”
攤販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八十兩?”
“你這些刀法秘籍也都是從其他人那里買來的,中途不知道倒過多少手?每個人留兩手的話,這上面的刀法還能連么?何況,我都沒有看到里面的內(nèi)容,萬一是假的呢?”
顧晦一臉嫌棄地說道。
“我承認(rèn),都是一些殘缺版,但是,絕對不會摻假,我羅四海在這里擺攤已經(jīng)一兩年,童叟無欺,你去問問,白沙鎮(zhèn)事后來找我麻煩的有多少?”
羅四海臉紅脖子粗地說道。
“離開這里,誰也不知道你住在哪兒,被你騙了的人又怎知道去哪兒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