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事通支吾著答道。
“這個排教青木堂的真氣境高手是誰?”
又有人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
這問題對萬事通來說仍然超綱,他并不認(rèn)識那個排教青木堂的真氣境強(qiáng)者。
他這個萬事通名不副實(shí)。
“祝陽平!”
另一側(cè),有人沉聲說道。
顧晦和其他人一起扭頭望去。
那是一個戴著斗笠披著蓑衣的江湖客,腰間挎著橫刀,斗笠壓得很低,臉上蒙面。
江湖行走,風(fēng)沙頗多,蒙面無可厚非。
“這是排教青木堂的四大長老之一,真氣境初期強(qiáng)者,出自正一門,實(shí)力很強(qiáng),是柏林縣的頂尖高手,名聲全都是打出來的,和師門背景干系不大……”
江湖客沉聲說道。
這時候,排教青木堂長老祝陽平已經(jīng)來到了碼頭,他撿起一塊爛木頭往河里面一扔,木頭落在了一丈開外的河面,與此同時,整個人已經(jīng)如大鳥一般飛起。
祝陽平落在木頭上,木頭尾部浪花翻涌,載著他朝著陳橋山所在的那葉輕舟疾奔而去
約一丈光景,祝陽平再次飛了起來。
人在空中,腰間橫刀已然出鞘,白光一閃,刀浪滾滾,宛若這奔涌的沙河水朝著輕舟上的陳橋山落去,這時候,陳橋山已經(jīng)舉起斧頭,往上一撩。
斧頭破空形成的氣浪,宛若實(shí)質(zhì),迎向了刀氣。
斧浪和刀氣在空中碰撞。
“嘭!”
一聲巨響,宛若驚雷落下。
哪怕距離有些遠(yuǎn),眾人卻也感知到了這氣息,一個個面色如土,全身顫抖。
顧晦倒是不為所動!
這就是真氣境?
講真的,他略微失望。
于北海感召請神恢復(fù)壯年面貌時,展現(xiàn)出來的實(shí)力貌似比這兩個真氣境大武師要略勝一籌!
他的真實(shí)實(shí)力也是真氣境?
御使劍丸滅殺于北海的程麗君又是何種實(shí)力?
現(xiàn)在的自己,若是和在場的兩個真氣境大武師交手,如果施展破限技“羽化”,施展羅t無相混沌神意加持,全力以赴,應(yīng)該能夠與之對抗一二!
但是,三分鐘之后……
多半就兇多吉少了!
還是太菜了!
菜就要多練??!
顧晦沒有繼續(xù)觀戰(zhàn),轉(zhuǎn)過身,擠出人群離開了碼頭,對自己來說,二月十二日的武秀才考核最為重要,為此,必須苦練不休,增強(qiáng)實(shí)力。
融合這十幾門刀法勢在必行!
時間有點(diǎn)緊迫?。?
……
顧晦離開了,沙河中心的交手仍在進(jìn)行。
只是,沒人控制腳下的輕舟,那葉輕舟帶著陳橋山和祝陽平往下游而去。
慢慢離開了眾人的視線。
有好事者沿著堤岸往下游奔去,路上奔行終究不如順流而下的輕舟快速,他們也就不曾跟上。
輕舟順流而下,到了無人江面。
陳橋山和祝陽平雖然還在交手,卻沒有生死廝殺的氣氛,更像是在切磋交流,彼此都留有后手。
他們一邊交手一邊在交流。
“祝兄,你們青木堂是不是過分了一點(diǎn),白沙鎮(zhèn)可不是你們的地盤!”
“說實(shí)話,你們這次進(jìn)駐白沙鎮(zhèn),是不是為那遺址而來?”
陳橋山沉聲說道。
“沒有這樣的事!”
祝陽平一口否定。
“呵呵……”
陳橋山冷笑了一聲,“祝兄,你就不想想,那遺址一直就在大青山里面,我等長河縣的人為何不曾全力探索呢?”
祝陽平揮刀,擋住陳橋山劈來的斧頭,沒有說話。
“總之,這次我只是來帶一句話……”
“我等并非不知你們的目的,只是,望爾等三思而后行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