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葉村,宇智波族地。
“鼬,昨晚上的族會你怎么沒有來?”富岳質問道。
“抱歉,在執(zhí)行任務。”
“當初安排你進入暗部是想作為一族和村子溝通的紐帶,減少不必要的誤會。
隨著止水的身死,這種裂痕正在加深,有種力量在逼迫我們一族走向深淵。
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么吧!”
“既然是通往深淵的路,為何不停下來?”
“族會存在的意義原本是促進族人之間的感情交流,相互幫助,排憂解難。
這個習慣自戰(zhàn)國時代便流傳下來,使得我們一族始終保持團結。
你應該慶幸自己生在宇智波而非日向。”
“你想表達什么?”
“族長代表的是一族的意志,而非自己的意志,我們不是那種集權家族。
鼬,如果你是我,你要怎么做呢?”
寫輪眼是心靈寫照之瞳,只有自由的意志才能激發(fā)寫輪眼真正的力量。
現(xiàn)在的形勢,誰來做族長都不好使。
止水的死只是拖延了一下時間,族人不滿的情緒會再次積累
向村子服軟?沒有用的,村子只會得寸進尺,趁機削弱宇智波。
打又打不過,只能這樣僵持著,眼睜睜的看著全族走向末路。
鼬當然明白這個道理,止水的遺愿是保護村子,保護宇智波的名號,也許他早有了選擇。
無能為力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。
父子在沉默中結束了這場對話,鼬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。
宇智波美琴說道“這孩子,自從進入了暗部,就變得越來越不愛說話了,該是遇到了什么難處吧?!?
“我也越來越看不懂他了,也許當初不該安排他進入暗部的.....”富岳感嘆道。
鼬再怎么早熟,畢竟還是個孩子,將一族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孩子身上實在是太過危險。
隨后富岳來到宇智波警備部隊開啟了一天的工作。
哪怕是對村子再不滿,警備部隊的工作照樣得做,抓捕罪犯,調解糾紛。
沒有人會喜歡城管,這是個注定惹人厭的崗位。
宇智波八代作為富岳的左右手,承擔了警備部隊大部分的瑣碎工作處理,在安排完了工作布置后。
“隊長,這是我們整理搜集的關于‘曉’的一些具體的情報?!?
“嗯。”富岳接過去看了起來。
“他們是最近幾年新崛起的暗殺組織,吸收了不少各村的知名叛忍,為了錢,什么任務都愿意做。
效率確實很高,不少組織會私底下將棘手的任務轉給他們做?!?
“核心成員只有這個‘青龍’嗎?其他人呢?”
“從代號來看肯定是有的,不過他們行蹤更加隱蔽,只有這個青龍比較高調,疑似是邪神教的高層。
以前在雷之國一帶活躍,被四代雷影帶人圍殺了一次后銷聲匿跡,如今來到了火之國。
聽說團藏這段時間在向各家族索要名額,暗部應該是折了不少人。”
“派去忍貓一族的直人回來了嗎?”富岳問道。
“剛回來,青龍出現(xiàn)在了忍貓一族,與它們達成了武器供應協(xié)議。”
青龍出現(xiàn)在忍貓一族,就說明暗部的行動再次失敗了。
“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?”
富岳暗暗驚訝,這么多年沒聽說過忍貓一族和別的勢力進行合作,一方面是位置隱蔽,另一方面就是不好交流。
除了少數的忍貓能說話,其他的貓咪只會喵喵喵,需要戴特定的耳機翻譯。
宇智波八代回道:“是的,這個青龍很厲害,應該是曉組織里面關鍵的人物,不過他們終究是恐怖組織。
我們如果要借他們的手,風險很大,一旦被抓住把柄,會很麻煩?!?
“只是做個備選,這件事千萬不要透露給其他人?!备辉蓝诘?。
“明白?!?
八代說到這里,突然壓低聲音道:“其實直人這次還意外打聽到了一個情況,是與我們一族相關的族人.....”
“什么....你說有我們的族人加入到了曉?!”
富岳差點跳了起來,剛才他還說和曉保持距離呢。
八代解釋道:“我根據忍貓一族提供的情報反向查了一下,她的母親只是普通外嫁族人,常年臥病在床,死于九尾之亂。
她直到成年都沒有開眼,第二次忍界大戰(zhàn)結束不久就消失了?!?
“聽到她母親死亡的消息,開眼了嗎?!”富岳心中有了判斷。
開眼了就是宇智波的族人,決不能讓血脈流落在外,而且一旦讓村子發(fā)現(xiàn)宇智波的人加入了曉,會讓局勢更加崩壞。
“讓鐵火和直人秘密去和青龍交涉,想辦法把她帶回來?!?
“嗨!”
短冊古城,位于火之國西南。
作為文化古城,娛樂業(yè)繁華,居酒屋、風俗店、溫泉旅館、賭場是這里的主要支柱產業(yè)。
短冊街,一家居酒屋的包間里面。
青木月在這里接見了邪神教的核心成員,菊乃美桃一身職業(yè)裝坐在旁邊記錄談話內容,負責掌管財務兼職秘書。
佛手羅目前是負責邪神教活動策劃,并暗中指揮曉的情報建設工作。
小島榮主持祭祀邪神相關儀式,負責對新教眾洗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