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寫輪眼面前,根本不存在守住秘密的可能性,然而.....
“隊長,已經(jīng)確定了,是根的人,舌頭上被下了咒印,挖不出來什么東西?!庇钪遣ò舜f道。
富岳點了點頭,道:“預(yù)料之中,三代目應(yīng)該派人來了吧?!?
“嗯,來了,在警備部隊那邊等著呢?!?
“把人放了?!?
“可是......”
“現(xiàn)在還沒到和村子徹底撕破臉的時候,回復(fù)來人,這次我們不追究,下次再敢潛入族地,不會再留手?!?
“嗨!”
當花貓被領(lǐng)著回到根基地的時候,他的腿是軟的。
因為他知道當自己暴露的那一刻,就已經(jīng)是個死人了,團藏不會放過他。
噗通....
花貓跪在團藏面前,渾身顫抖,“團藏大人,我....我.....”
“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”
“我潛入宇智波的訓(xùn)練場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在秘密擴充警備隊人員的數(shù)量,所以....”
“原來如此,看來你也不完全是廢物,給你留個全尸吧?!?
“饒命啊,團藏大人,下次我會保證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!?
兩個同僚來到花貓旁邊夾著他的雙臂拖了出去,這種事在根實在太常見不過,根不需要廢物。
“該死的宇智波,這次一定要將你們徹底鏟除。”
團藏瞇著眼睛心里開始醞釀計劃,宇智波擴充武裝人員說明是打算發(fā)動政變,這是好事。
他這邊正愁沒有足夠的證據(jù)動手,此種行為在他看來不過是困獸之斗。
如何才能悄無聲息的處理掉宇智波的精銳人員這是個問題。
本次暗部被抓之后,宇智波稍稍安靜了一段時間。
這天一處院子之中,空間突然出現(xiàn)了波紋震動,戴著虎紋面具的帶土出現(xiàn)了,不過他意識到院子里還有其他人,急忙又離開了。
鼬戴著面具從大樹的后面走了出來。
“這家伙....當年就是他.....”
神出鬼沒的家伙他注意很久了,從他八歲的時候被對方逼迫開眼,如今又鬼鬼祟祟出入宇智波族地。
“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晚上,宇智波再次召開族會,族人們依舊在瘋狂吐槽對村子的各種不滿。
聚會已經(jīng)變成了族人們發(fā)泄情緒的場所了,富岳只能盡量安撫,能拖一天是一天,似乎除了政變已經(jīng)沒有其他路可走。
眾人一致決定先做好準備,等待時機成熟。
宇智波鼬帶著團藏安排的兩個跟班藏在神社外面的樹林里觀察,其實什么也看不到,就是做個樣子。
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反過來監(jiān)視宇智波,這種行為恐怕就連部下都會瞧不上吧。
個中滋味不太好受。
很快族會結(jié)束,眾人陸續(xù)散去,密室空蕩蕩的,只有火把在靜靜燃燒。
有人從外面打開了榻榻米的石板,走了進來,站在石碑前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到底是誰?窺視宇智波一族究竟有何目的?”
“這個聲音是......富岳族長嗎?”
帶土一愣,轉(zhuǎn)過頭來,發(fā)現(xiàn)富岳就站在身后,‘這個家伙一直在蹲守我,故意用影分身制造離開的假象’
“目的?當然是徹底毀掉這個充滿虛假的世界,創(chuàng)造一個沒有戰(zhàn)爭和痛苦的地方。
宇智波作為這個計劃中最大的絆腳石,只是能先除掉你們了。”
富岳怒道:“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吧,為什么要對自己的族人如此殘忍?”
“族人?哼,所謂的一村、一族在我眼里早就沒什么存在意義了,反倒是你,富岳族長。
看著自己的家族一步步滑進死亡的深淵,這種感覺一定很痛苦吧?!?
“你這個瘋子.......”
富岳甩手就是數(shù)枚手里劍對著面具帶土投擲而出。
咄咄咄??!
手里劍穿過帶土的身體,紛紛釘在了墻面之上。
“火遁?鳳仙火之術(shù)”
咻咻咻....
散亂的火團凌空飛舞,仍舊被帶土輕松穿透了過去。
“沒用的,你傷不了我,好好享受一族最后的時刻吧?!?
帶土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密室當中,富岳很少出手,情報幾乎空白,他不能冒險。
就像當初止水活著的時候,他是從來不敢出現(xiàn)在宇智波族地的。
富岳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攔,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。
“和四代目一樣的時空間忍術(shù),不.....甚至更加高明,怪不得當年能夠從四代的手里奪走九尾?!?
這樣身懷惡意的敵人在暗中盯著,宇智波一族有大麻煩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