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鼬,你是我的兒子,拜托了,幫幫一族吧?!备辉烙闷砬蟮恼Z氣說道。
他也是沒有辦法了,就憑宇智波現(xiàn)在的實力根本沒法取得成功,下場可想而知。
富岳對鼬還是抱有一絲幻想的。
然而他做夢都沒想到,鼬轉頭就將宇智波決定政變的消息報告給了村子高層。
“宇智波決定在木葉發(fā)動無血革命?!?
“什么?!”
木葉f4聞驚叫了起來,所謂無血革命就是針對高層人員的斬首行動。
別看他們一天天的歌頌英雄,高喊犧牲,真要臨到自己,只想保留有用之身。
“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嗎?”轉寢小春道。
團藏問道:“你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(jù)了,是吧?”
“嗨?!?
“宇智波是曾經的戰(zhàn)友,我還是希望能通過溝通的方式來解決問題?!痹筹w日斬反對道。
真要是滅了宇智波,一直以來宣傳的愛和羈絆、火之意志就顯得很可笑。
眾人討論了一番沒有結果。
會后,團藏單獨召見了鼬,還是在對付止水的那個神社里面。
“鼬,你不要看三代說的好聽,關鍵時刻,他還是會選擇保護村子?!?
三代嘴上說通過溝通來解決,就是沒有實際行動。
這一點早已被團藏看透,他要做的就是促成最后一步,關鍵時刻推一把。
“是選擇站在我們木葉這邊,在叛亂之前留下弟弟,協(xié)助殺光宇智波族人,還是和宇智波一起覆滅?!?
“殺光....宇智波一族.....”
鼬心臟一抽,村子比他想的還要狠,連那些普通族人都不打算放過。
團藏逼問道:“鼬,你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嗎?”
事到如今,鼬早已沒了選擇,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。
“嗨?。 ?
這天晚上,鼬在宇智波附近的小樹林里面等了一會兒,就看到了那個戴著面具經常出入宇智波族地的家伙。
“喂,想找你幫個忙?!?
“哦?沒想到你竟然能發(fā)現(xiàn)我?!睅馏@訝道。
頻繁的出入宇智波族地,就是為了監(jiān)視宇智波政變計劃的進展,刺探人員分布和實力評估。
這些行走的寫輪眼早已經被他視為囊中之物。
“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你了,我對你的身份并不好奇,宇智波的現(xiàn)狀你應當有所了解吧。”
“有所耳聞,你想讓我怎么幫你?”
“宇智波不能背上政變的污點,我準備在那之前親手了結族人的性命,需要你幫我解決警備部隊的人。
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?!?
“沒問題,不過我也有自己的目的,到時候你就當做看不見吧?!?
“你是不希望我用寫輪眼記錄你的行為吧,可以,不過我有個要求.......不許對佐助出手?!?
帶土點了點頭,“就把這當成是約定之一好了,我不需要沒有寫輪眼的小孩?!?
“所以我盡可放心對嗎?除了相信你,我已經沒有了其他出路?!?
“如果走投無路,可以來我的組織。”
“你的組織?”
“名字是曉?!?
宇智波鼬聞身體一震,隨即點了點頭。
兩人迅速達成了合作,警備部隊是宇智波的精銳所在,這些人本就是帶土的目標。
次日,猿飛日斬和團藏進行了秘密會談,就連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沒通知。
他們倆才是木葉真正的實權派。
“決不能讓宇智波發(fā)動政變,唯獨在這一點上,我們是達成共識的吧?!?
“嗯。”三代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就先讓暗部準備了?!眻F藏起身就往外走。
三代叮囑道:“記住,只能是準備?!?
團藏冷笑一聲,轉身離開,每次都是這樣,他太熟悉這個老搭檔了。
一邊吩咐吩咐暗部和根的人做好準備,一邊聯(lián)系曾經的合作伙伴。
憑借鼬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搞不定的,年齡擺在那里,宇智波這么多精英上忍,可不會傻傻的站在那里任由別人殺戮。
就算根和暗部聯(lián)手能拿下來,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,這不符合團藏的作風。
根基地的密室中,團藏再一次見到了那個自稱‘斑’的面具人。
“這段時間村子的結界系統(tǒng)被人頻繁突破,是你吧?!?
“嗯,答應過要幫你對付宇智波一族嘛,我也要做些準備。”
“時機已經成熟,今天晚上就對宇智波動手,我負責的是宇智波警備部隊本部?!?
“好,我會提前把那些人處理掉的,條件就是一半的寫輪眼作為報酬?!?
做同一件事情,幫兩個人的忙,這買賣很劃算。
“可以,就這么說定了?!?
團藏點頭同意,這樣一來等他帶人趕到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結束,還可以將此事推到鼬的身上。
一筆成功的買賣就是雙方都覺得自己賺大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