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來到了他的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呵呵......,月,你可真是努力呢?”
“大蛇丸大人,對于一個既沒有天賦也沒有血繼限界的忍者來說,努力修煉是變強的唯一捷徑哦?!?
大蛇丸不置可否,他以前也這樣認為。
直到看見鼬在訓練室練習苦無的場景,發(fā)現(xiàn)許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,鼬憑借血脈天賦輕而易舉做到了。
去他么的努力!去他么的勤奮!普通人的努力在天才面前算個屁。
“變強的意義又是什么?”
這句話像是在問青木月,也像是在問自己。
青木月愣了愣,回道:“變強是為了能讓人能好好跟我說話?!?
“看來你成長的過程經(jīng)歷了不少挫折呢,是被人利用了嗎?”
對于青木月這種忍者的成長軌跡,大蛇丸見過太多了,正因為一路都是委曲求全的辛酸史。
所以內(nèi)心才那么迫切的渴望被尊重。
對于大蛇丸這種挖坑使壞的行為,青木月心里暗暗鄙視,大蛇丸的壞真的是無處不在。
“這個世界上除了親情是無條件付出以外,人與人之間本就是價值互換,能被人利用正是自身價值的一種體現(xiàn)。
不然的話就像路邊的野草,連被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,大蛇丸大人以為呢?”
“呵呵.....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。”大蛇丸評價道。
青木月點了點頭,“嗯嗯,認識我的人都這么說?!?
咔噠....咔噠......
洞口傳來了齒輪摩擦的聲音,蝎緩緩蠕動了過來,看似不快,其實一點也不快。
青木月見狀對著蝎招了招手,“蝎老弟來了,快過來,咱們吹一會兒.....”
“吹什么?”蝎疑惑道。
“當然是吹牛啊,不然吹什么?”
蝎的緋流琥縱身跳上了青木月對面的一個石墩,翻了翻眼珠子:“我跟你沒有共同語?!?
“咳咳.....,我可以將就你的,不過我有個請求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青木月搓了搓手,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蝎見狀警惕道:“如果是讓人為難的話,就不要說了吧?!?
“那不行,這個疑惑藏在我心里好久了,不吐不快?!?
青木月伸手指了指蝎的緋流琥好奇道:“我不能不能到你的小房子里面待一會兒?”
龍有逆鱗,觸之必怒。
“你這混蛋!”
咻.....
鋼制蝎尾當即對著青木月刺了過來,蝎異常憤怒。
“饒命,蝎大哥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.......”青木月嚇的四處逃竄,開口求饒。
“唉!這家伙真是......”小南見狀也是連連嘆息。
沒事非要探究蝎的小房子干什么呢?好奇心害死貓啊。
“停停停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,我保證?!鼻嗄驹轮柑彀l(fā)誓,這才讓蝎停下來。
“如果你再這么好奇,我就把你做成傀儡好了?!?
“不了不了,我還沒活夠呢。”
折騰了一會兒也餓了,青木月招呼了一聲,便出了山洞去尋找獵物去了,長夜漫漫,總不能一直餓著。
他一走,山洞就重新安靜了下來,只有火光閃爍不定。
十分鐘之后青木月便提著一只處理干凈的鹿走回來了。
發(fā)現(xiàn)角都竟然也來了。
在火堆上面搭了個架子,開始烤制,片刻之后香氣彌漫開來,烤好之后取了一塊肋排。
“蝎大哥,你先吃......”
“你這混蛋,是不是又想打架?”
“對不住,忘了,忘了?!鼻嗄驹罗D(zhuǎn)頭道:“首領,小南大人?”
兩人齊齊搖頭,表示不用。
“大蛇丸大人?角都前輩?”
大蛇丸和角都這兩個謹慎的家伙顯然不會吃別人給的食物,都拒絕了。
“十藏老哥,咱們兩個吃吧?!?
“多謝了。”十藏卻不客氣,接過鹿排悶頭吃了起來。
兩人飯量都比較大,一只鹿竟然被兩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吃了個干凈,吃飽之后,就開始發(fā)呆。
一直到深夜時分,天道佩恩忽然開口道:“來了?!?
這個據(jù)點是在川之國一處峽谷側壁上開鑿出來的,此時的河流上一艘小船順著河流緩緩駛來。
船頭掛著一盞燈籠,帶土和鼬站在船上。
“在組織里,我的名字叫做阿飛,是個沒什么大能耐的實習生,要注意你對我的態(tài)度?!?
“為什么隱瞞身份?”
“因為被別人知道宇智波斑還活著會非常麻煩。”
“嗯。”鼬點了點頭,此時的他還穿著從木葉離開時的暗部制式裝備,身后背著長刀。
加入曉就是為了監(jiān)督,防止曉傷害木葉。
“接下來我要帶你見曉的首領,他知道我的真正身份,另外,組織里面都是像你一樣的各村叛忍。
有些人就連我都覺得頭疼,你自己小心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