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十藏對著不遠處的斬首大刀伸手想要抓住,奈何身體沒了力氣,隨即失去了意識。
最后一刻,他承認了鼬是他除斬首大刀之外的第二個搭檔。
鼬見狀上前將斷裂的斬首大刀放到琵琶十藏的手里,嘆了口氣。
兩人組隊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彼此都認可了對方,寫輪眼作為內(nèi)心情感的映射,在保護重要同伴的時候才會覺醒新的力量。
也就是說寫輪眼是伴隨著悲慘的血淚而進化的。
“黑暗中的獨行者必然不會有朋友的吧?!?
隨后,鼬轉身消失在密林之中。
不遠處的一株古樹上面,黑白絕冒了出來,掃視了一圈,見到地上都是尸體。
“看來計劃成功了呢?!卑捉^高興的說道。
黑絕回道:“是的,四代目水影如果知道再次被我們利用,應該會氣死的吧,嘿嘿.....”
“剛才鼬使用的是什么能力?竟然連人柱力都擋不住?!?
“是天照,永不熄滅的黑色火焰,只要被這只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會被燒成灰燼。
沒想到鼬竟然覺醒了這種能力,快把這個情報告訴帶土。”
黑絕活了上千年,在宇智波漫長的歷史中不乏有天才覺醒這種能力,無形之火就算是神威都躲不開。
“嗯。”白絕發(fā)動能力消失在了樹木之上。
唰....
絕剛離開不久,一道身影便出現(xiàn)在了戰(zhàn)場之中。
“四代目竟然.....琵琶十藏也死了!”再不斬震驚之余,連忙將斬首大刀拿到了手中。
他失敗之后不甘心,近來一直潛伏在村子周圍搜集情報,試圖再次暗殺水影。
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樣的事。
“憑借我的無聲殺人術,配上這把斬首大刀,就算是村子也別想抓到我?!?
遠處傳來動靜,霧隱村的后續(xù)追兵趕來了,再不斬急忙跑路。
“四代目!!”
青遠遠的看到了枸橘矢倉躺在地上,心里悲嘆四代目的命運真的是太慘了。
次日,一則消息傳開,四代目水影重傷垂死,長老元師不得已再次出面主持大局。
距離霧隱村數(shù)公里外的輝夜一族收到消息,頓時蠢蠢欲動。
“哈哈.....,該死的四代目,族人們,自從那件事以后,我們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。
是時候讓村子知道我們輝夜一族的可怕。”
“戰(zhàn)斗!戰(zhàn)斗!......”族人們歡呼道。
“晚上行動,襲擊霧隱村?!?
在族地的最深處,牢房里關押著一個小孩,不停地用骨刺劃破墻面。
“我并不懼怕黑暗,因為黑暗是陪伴我成長的地方,可是我為什么會在這里?
我做了什么壞事嗎?”
“神真的存在嗎?如果存在的話,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。”
咣當!
牢門被打開,一束亮光照射進來。
“是誰?”
“無論是誰,出來,君麻呂,需要用到你的時候到了,為了我們輝夜一族,戰(zhàn)斗吧?!?
“下面,對霧隱村發(fā)動夜襲!”
眾人紛紛出發(fā),君麻呂卻站在原地不動彈。
“你在干什么?君麻呂,快走?!?
“敵人是誰?”
“不用管這些,前往霧隱村的路上,把碰到的每一個人都殺掉,按你的本能行動就好?!?
“嗨!”
君麻呂隨即出發(fā),朝著霧隱村一路狂奔,行至半途,只見迎面走來一大一小兩個人。
正是準備離開霧隱村的再不斬和白。
“你們是霧隱村的人嗎?”
再不斬伸手握住背后的斷刀斬首,警惕道:“不是!”
白愣在原地,他發(fā)現(xiàn)君麻呂的狀態(tài)竟然和自己很像,迷茫,渴望被人需要。
“啊,是嗎?抱歉?!本閰蝹壬礤e過兩人,朝著霧隱村繼續(xù)狂奔,留下一個渺小的背影。
“白,沒時間站著不動了,快走?!痹俨粩卮叽俚?。
要趁著村子動亂之際,趕緊穿過邊防,離開水之國。
“嗨?!卑仔∨苤松先?。
君麻呂來到霧隱村邊緣的時候,見到一個穿著淡黃色衣服的人站在那里,以為是霧隱村的人。
立刻揮動骨刺發(fā)動進攻,卻被對方輕松擊退。
大蛇丸連忙阻止道:“請等一下,我不是這村里的人,你的目的地就在那邊?!?
君麻呂注意到眼前之人的瞳孔竟然是狹窄的豎線。
“好了,去吧。”
眼下霧隱村里面正發(fā)生著激烈的戰(zhàn)斗,到處火光沖天,君麻呂顧不得那么多,閃身沖進了村子。
“開始了啊,只能在戰(zhàn)斗中找到生存方向的一族,愚蠢的家伙們,把殺戮當成享樂的人還能橫行。
只有在很早以前了?!贝笊咄璨恍嫉恼f道。
面對有組織的霧隱村,輝夜一族注定會被毀滅。
此時族人死傷殆盡,所剩無幾,族長召集了剩余的幾人:“只剩下這幾個了嗎?看來我們被包圍了。”
“守衛(wèi)比想象的還要堅固。”有人回道。
“沒辦法了,盡可能的多帶些敵人跟我們一起上路吧?!?
族長下達了最后的沖鋒號令:“讓我們好好享受一把?!?
“殺?。 北娙税l(fā)動了最后的死亡沖鋒。
君麻呂瘋狂戰(zhàn)斗,為什么而戰(zhàn)?不知道,只是一路戰(zhàn)斗,不戰(zhàn)斗就活不下去。
也許只有被人需要這件事,才能讓他有存活下去的欲望。
天亮之后,君麻呂發(fā)現(xiàn)只有自己一個人活了下來,只能流浪,等待已久的大蛇丸適時出現(xiàn),輕松拐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