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啦....
隨著三月鐮的拔出,血水順著傷口止不住的流淌出來。
高根踉蹌著后退兩步,捂著肚子癱倒在地,“你這個小惡魔,邪神會懲罰你的。”
飛段根本不搭理他,而是專心在周身刻畫祭祀圖,很快一個圓形的紅色祭祀圖刻畫完畢。
“現(xiàn)在是溝通邪神大人的時候了。”
飛段舌尖舔了一口三月鐮上面的血液,眼睛陡然一睜,身體表面已經(jīng)覆蓋上黑白色條紋。
“就是這個味道,接下來......”
噗!
飛段用苦無捅進了自己的心臟之中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享受痛苦吧,啊哈哈哈.....”
“啊.....”高根在無盡的痛苦中,血液流盡而亡。
血紅色的陣圖中,飛段像是死了一樣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其實他是在向神禱告,這是必要的儀式。
這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,日野領(lǐng)著一群守衛(wèi)小跑過來,老遠看到地上的三具尸體。
嚇得就是一哆嗦。
“混蛋,是誰把這個瘋子放出來的?!?
“是...是高根大祭司,一定是他心懷不滿?!辈肯聶C智回道。
“這個老東西,真是該死?!比找斑€來不及發(fā)怒,就見到飛段拖著一把巨大的三月鐮刀往這邊沖殺。
“攔住他!”
守衛(wèi)們聞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,奈何飛段本身的力量奇大,而且殺不死,不過數(shù)分鐘就被飛段殺崩潰。
日野早就趁著這個時間跑掉了。
飛段一路殺了出去,遇到合適的就獻祭,受傷了就吸血修復(fù)自身,整個邪神研究院沒人是他的對手。
大家一路朝著總部奔逃,鞋子跑掉了都來不及撿,因為后面有個惡魔正一臉獰笑著跟著追殺。
飛段似乎非常享受這個狩獵的過程,一點也不著急。
很快一路殺到了邪神教的新總部,眾人躲在里面瑟瑟發(fā)抖,拿這個殺不死的怪物毫無辦法。
飛段如入無人之境,就在他經(jīng)過一處走廊的時候,突然被什東西絆倒了。
“這是.....鋼絲?”
“是的?!?
只見一個比他還要小的少年手持一根巨型縫針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,正是埋伏在此的白。
“以為憑借這個就能殺我嗎?死吧!”
飛段從地上爬了起來,掄起三月鐮朝著白當頭劈了下來,白立即閃身躲開,同時將自己的縫針投擲而出。
身影穿梭之間便羅織成了一張縱橫交錯的網(wǎng)格,最后收緊。
“地蜘蛛?縫。”
嗡....
絲線交錯收縮將飛段的身體緊緊的捆綁起來。
噗噗噗.....
血液飆射,飛段的身體當場被切割的七零八落。
“死了嗎?!”白一臉緊張的盯著飛段的頭顱看了過去,后者突然睜開眼睛沖他大笑。
“哈哈哈......沒死呢?笨蛋。”
“啊.....”
白驚慌不已,就算是忍者斗技場的廝殺都沒有這么恐怖,這種狀態(tài)下還能笑得出來,這完全不是人類。
地上的血液開始流淌,重新回歸飛段的身體之中,散落四處的身體像是磁鐵一樣相互吸引。
最后被一種無形的規(guī)則連接在一起,最后連疤痕都看不見。
嘎嘣.....
飛段扭了扭脖子,抱怨道:“感覺好餓,干脆把你的鮮血喝光好了,一定很美味吧。”
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完全就是一副惡魔在世的樣子。
咣當.....
白真是被這個惡魔嚇瘋了,武器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。
他還是個孩子啊。
“火遁?豪火球之術(shù)”
轟隆隆.....
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球突然出現(xiàn)將飛段籠罩了進去,熾烈的高溫將走廊都引燃,轟然倒塌。
嘭!
三月鐮掃開燃燒的木頭,飛段趟過火海施施然走了出來,哪里像是被火燒過的樣子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洗了個熱水澡呢。
“好燙,疼死我了,接下來輪到我咯,送你們下地獄!”
“啊......啊.....”
面對這種殺不死的魔鬼,白和泉兩人此刻哪里還有攻擊的欲望,像兩個小鵪鶉瑟瑟發(fā)抖。
“唉!泉這孩子真的是缺乏戰(zhàn)斗天賦呢?!?
躲在一旁的菊乃美桃嘀咕道,幻術(shù)可以制服飛段,這個情報已經(jīng)提前說了。
憑借泉的三勾玉寫輪眼,本以為在這種危險的戰(zhàn)況下,能夠激發(fā)戰(zhàn)斗天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