巖隱顯然是對這種襲擊早有準備,并不慌亂,迅速集結人手圍了過去。
鐺鐺鐺.....
三月鐮橫掃一圈,將周圍射擊過來的手里劍掃落。
飛段的體術相當優(yōu)秀,再加上不怕受傷,玩命似的打法就連一向兇狠的巖隱忍者也直犯嘀咕。
反正他們是沒見過渾身插滿手里劍的人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繼續(xù)戰(zhàn)斗。
“土遁?巖柱牢”
咔嚓.....
剛形成的巖石牢房被飛段揮刀砍斷,他的肉體力量可是很強的,小小土牢困不住他。
“土遁?巖柱槍”
噗噗噗.....
縱橫交錯的巖槍從地面上竄了出來,將飛段扎的渾身是血。
“啊.....好疼,再來,還要更多,哈哈哈.....”
飛段一邊大笑,一邊蘸著自身的血液就地畫了個獻祭陣圖,伸出舌頭舔了舔三月鐮上面的血液。
戰(zhàn)斗到現(xiàn)在也不知道劃傷幾個人了。
負責圍攻巖隱忍者們驚呆了,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事情,起爆符炸不死,普通忍術好像也沒用。
“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像根本殺不死.....”
“難道那個傳是真的,草隱北方要塞有個不死忍者,就是他?!?
“快,不要跟他近身,用苦無消耗他的查克拉?!?
立刻就有人想到了這個辦法,只要把查克拉耗盡,想必就能殺掉飛段。
咻咻咻.....
苦無、手里劍滿天飛,飛段頓時被扎成了篩子。
“啊啊啊.......好疼好疼.....”
接著大家便發(fā)現(xiàn)飛段只是在那喊疼,就是不死,反倒是身邊的同伴接連倒下了好幾位。
“啊....我怎么會....”
“額.....我的心臟.......”
“井大,雄二,拓馬,你們......怎么會這樣?。 ?
“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不對勁,快停下,停手!噗....”
“土遁?裂土轉掌”
轟隆隆....
地面鼓動起來,一道巨大的裂縫迅速蔓延至飛段腳下,將祭祀陣法徹底破壞。
“咦?竟然這么快就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真是的?!憋w段失望的說道,他正在興頭上。
一個扎著紅色頭巾的雄壯男人來到了眾人面前,裸露的右臂上紋有紅色‘巖’字。
“松本隊長,這家伙根本殺不死,而且他很詭異......”
松本巖看著飛段道:“你就是草隱村雇傭的不死忍者吧,我聽過你的名頭,沒猜錯的話,你應該還有同伴?!?
“哈哈哈.....,猜對了,獎勵你們?nèi)ニ溃瑒邮郑。 ?
眾人聞大驚,轉頭一看,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了一尊千手觀音,胸前捧著一個銀白色的的月亮。
咔嚓.....
月亮裂開,一頭白色巨狼咆哮而出,張開血盆大口向著眾人這邊撲殺而來。
“空界?貪狼”
吼!!
猶如十二級臺風橫掃而過,將巖隱眾人連同飛段盡數(shù)籠罩在內(nèi),一擊剿滅,大半的營地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似的,只剩一片荒蕪。
另外一邊那些不在攻擊范圍內(nèi)的巖隱忍者嚇傻了,哪里還顧得上,轉頭四散逃跑。
嘭!
泥土炸裂,松本巖從地下跳了出來,掃了一眼營地的狀況,滿臉的怒火。
“你這混蛋,土遁?地縛核?!?
青木月立足之地兩側陡然升起兩塊巨大山石向中間合攏。
“瞬身之術”
電光閃動,身體在兩塊巨巖合攏之前跳出了攻擊范圍,出現(xiàn)在松本巖的面前。
一刀刺出。
鐺!
刀身雷光跳躍,卻被堅硬的皮膚擋了下來,發(fā)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響。
“這是可以防住雷遁突刺的鋼巖之術,早就料到你會來暗殺我,雨隱的忍者,去死吧!”
“土遁?地牙升襲”
以松本巖為中心,地面八方猛地刺出一道道獠牙般的巖刺,層層疊疊,從空中看就像一盤碩果累累的巨型向日葵。
利用自身為誘餌,將敵人拖入刀山地獄之中。
“金剛法蓮”
青木月雙手一合,周身出現(xiàn)一朵由查克拉凝結而成的金色蓮臺。
嘭嘭嘭....??!
四面八方巖刺不間斷的轟擊,以至于蓮臺出現(xiàn)了無數(shù)道裂紋,攻擊終于在某一刻停止。
“竟然擋住了?!”
松本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,這是他的底牌殺招,居然失敗。
剛想到這里忽覺一片陰影籠罩下來,抬頭望去,竟然是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從天而降。
“啊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