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們兩人以后生出的孩子不能是人妖吧!”俞軒嘴賤的問道。
所有人都是看二傻子一樣的看著俞軒,接著大家扭頭各回各家、各找各媽。
當(dāng)晚陳不欺獨自回到了出租屋,剛進門開燈就看到一團黑乎乎的人影癱坐在沙發(fā)上,陳不欺連忙掏出腰間的九龍鞭警戒起來。
“新郎官,是我!是我!別動手?!焙诤鹾醯娜擞斑B忙擺手示意。
陳不欺瞇著眼睛看向黑呼呼的人影,一時半會也想不起對方是哪位!
“我是田甜的姥姥。”禪機連忙解釋道。
“是你!你這是怎么了?誰打的啊?”陳不欺震驚的看著禪機。
禪機也沒辦法啊,陳不欺天天跟在田甜和坤坤身旁,想來想去還是打個招呼的為好,畢竟陳不欺身后站著三位通天的男人!
“不是打的,不是打的,我自己不小心玩火把自己給燒了!”禪機尷尬的解釋道。
“?????”陳不欺不可置信的眨著眼睛看向禪機。
“真的!真的!我在后山烤雞吃,不小心睡著了,就把自己燒著了!”禪機接著強行解釋著。
“哦哦哦,你來找我什么事情?”陳不欺隨意點點頭,不好揭穿他人善意的謊,一屁股坐到沙發(fā)上。
“新郎官,有沒有吃的??!”禪機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。
渾身是傷、一天沒進食的禪機早就餓的饑腸轆轆了。
“有,你等一下,我去給你弄點吃的,你叫我陳不欺就好?!标惒黄壑苯悠鹕泶蜷_冰箱拿著面條、雞蛋、火腿往廚房走去。
十幾分后禪機摸著肚子打著飽嗝靠在椅之上,總算緩過來了。
“說說吧,你找我什么事情?”陳不欺點著煙瞅著禪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