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不欺就是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,人都不自覺的往后踉蹌的退了兩步。
“知道你師父他們不容易了吧!你要好好孝順他們啊,大年初一就出門給你賺錢去了,唉!不容易啊!”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感慨著。
“五萬?不是60萬嘛!你們確定沒騙我!”陳不欺哆嗦的看著眼前的村民們。
“你這孩子,一大早說什么胡話呢!60萬,你們那道觀還不得貼金磚??!”村民們一句我一句的評判著。
“干嘛呢!大伙一大早都聚在這里。呦,不欺啊,中午到我家吃飯去?!庇彳幚系呛堑淖呱锨啊?
“俞叔,我?guī)煾杆麄冃捱@個道觀花了多少錢?”陳不欺淚眼婆娑的拉著俞軒老爹的手問道。
陳不欺的這一表現(xiàn),讓村民們都很滿意,知恩圖報就是好孩子,知道師父為他花了這么多錢,不流眼淚那才叫不正常。
“五萬??!怎么了?你師父沒和你說??!”俞爸眨著眼睛看著陳不欺。
陳不欺的腦海里一道閃電劃過,整個人不停的往后退去,接著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,整個人著魔了一樣,邊哭邊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去。
“老俞??!還是你兒子爭氣啊!這個不欺聽個五萬就嚇成這樣了!”村民們都是憐憫的看著冒冒失失跑回山上的陳不欺。
地府突然戒嚴!前所未有的高度那種,各個路口全部關閉,一只蚊子都別想進來,搞的整個地府人心惶惶的,都不知道發(fā)生么了什么大事,比酆都大帝和地藏王昨晚回歸的動靜還大。
“快!都給我把路口焊死了!不能讓那小子進到地府!”酆都大帝和地藏王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