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鬧出這么大的事情,要他一輛車不過分!”炎一刀自我安慰道。
“啊呀!你們兩個這些年在外面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?你們這是把不欺往死里逼??!也不怕他醒來瘋了!”東岳大帝翻著白眼看著這對無恥之徒。
“那你別坐!”炎一刀和葬三刀同時扭頭回道。
“憑什么!他也是我徒弟好吧!”東岳大帝立馬吹胡子瞪眼。
“那你廢什么話?。∽吡?!”
接著三人大搖大擺的消失在大山里,屏障也隨之消失!山外的修行者們見狀連忙往山里進(jìn)發(fā)查看情況。
瑟瑟發(fā)抖的狐貍精們還是一直趴在地上,田甜立馬掙脫出禪機(jī)的雙臂往茅草屋里跑去。
“??!娘,姥姥你們快進(jìn)來?。 泵┎菸堇镯懫鹆颂锾鸬募饨新?。
九尾狐和禪機(jī)連忙跑了進(jìn)去查看,就看到陳不欺和坤坤全身光溜溜、滿身傷痕的被吊在橫梁下方順時針的轉(zhuǎn)動著。
此時這兩人的面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,嘴巴都腫的和香腸一樣,眼窩那一塊隆起兩個拳頭大小的鼓包,嘴里不停的流著口水往下拉著絲!
“老板,謝謝了?。∥覀冏吡?!”
大半夜的,陳不欺模樣的男子敲響那間旅社的大門,簡單的和店老板客套了幾句,便開著奧迪車從旅社的小院里出來消失在黑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