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老板!”李寶奎和李大奎瞪大眼睛猛的站起。
“老哥、老哥,您坐,您坐,弟弟我對不住你們啊,這次特地前來和你們兩位道歉來的?!眳抢习暹B忙扶著李寶奎坐下。
李寶奎父子就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感覺自己在做夢。
“好了,掏錢吧!”陳不欺叼著煙不耐煩的打斷。
“好嘞、好嘞?!眳抢习暹B忙掏出厚厚的三疊錢。
“吳老板,這….”李寶奎看著手里的三萬塊不知所措。
“您別嫌少,這里一萬一是您和您兒子這半年一起的工資,剩下的是我對下面人的管教不嚴(yán)給您造成麻煩了,算是醫(yī)藥費和精神損失費?!眳抢习宀煌5木瞎狼?。
“這太多了!”李寶奎連忙站起。
“拿著吧,這是你們父子應(yīng)得的?!标惒黄壑苯右话寻牙顕聪隆?
“吳老板是吧!都是窮苦人家出生,你也是吃過苦頭的,以后做事情別太絕了?!标惒黄鄄[著眼睛看著吳老板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畢老板教育過我了,我一定改!一定改!”吳老板滿頭大汗的回道。
“回去吧,這事情就算了!”陳不欺擺擺手。
“謝謝、謝謝,我回去一定改。”吳老板哆哆嗦嗦的走出李家的土房。
前幾日,陳不欺就借著去雅安市給學(xué)生買書本的空隙給老畢打了個電話,李寶奎和妻子帶著李大奎正是在羊城做工。
老畢掛完電話直接找到做工程的吳喜弟,吳喜弟見到老畢那是老鼠見到了貓,老畢一句話就能讓他滾出羊城,更不用說老畢身后還有主管他們這一塊的最大領(lǐng)導(dǎo)畢生。
“陳老師?。∥覀兏缸诱娌恢涝撛趺粗x謝您!”李寶奎父子直接淚灑現(xiàn)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