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??!我的命怎么這么苦?。〈蠹叶紒砜纯次疫@惡毒的媳婦??!不給我飯吃,還咒自己老公死外面?。∥也换盍恕?”老太太一把拉開大門,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吆喝著。
老太太基本一個禮拜得有三四天都要上演這種戲碼,隔壁鄰居早就見怪不怪了,都知道這老太太是什么貨色,一開始還會勸幾句,后面直接不吭聲了。
今晚不知道哪戶鄰居,估計是心情不好還是怎么著,嗷的一嗓子大罵起來。
“哭、哭、哭、哭你奶奶個腿,大半夜的吊喪啊,要死早點(diǎn)死,一天天的沒完了是吧!想死還不簡單,拿根繩子吊門口就好了….”
老太太被突如其來的咒罵聲嚇了一跳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潘±咸皇奔洳換崍耍褪塹勺叛劬醋藕諂崞岬拿磐飩值饋
“回來吧,別打擾鄰居休息了!”楊倩無奈的開門勸導(dǎo)自己的婆婆。
老太太一時間不會了,這一刻她仿佛天都塌了下來,回想起這幾年的家道中落,自己的丈夫先離世,兒子又不爭氣把家敗了,兒媳婦又不會生孩子等等一系列的煩心事。
“死了吧、死了好、死了一了百了….”有了死的念頭的老太太,耳邊似乎有道聲音源源不斷的對著她喊道。
老太太渾渾噩噩的站起,在房間里找起了繩子。
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門聲響起,街道又恢復(fù)了安靜,此時已經(jīng)在外面賭了幾天幾夜的賈寬摸著黑往家里走了回來,不用看,一定是沒錢了。
今晚不知道是停電還是怎么了,整個街道黑乎乎的沒有一絲光亮,賈寬就是靠摸著各家各戶平房前的墻壁往自己家摸索過去,印象中應(yīng)該快到家的賈寬不自覺的加快腳步,等到了自己家門口的時候,賈寬摸到了一搖一晃軟乎乎的東西。
賈寬上下摸了一個遍也沒摸出是什么玩意,便拿出火機(jī)點(diǎn)著查看了起來,賈寬就見到自己的母親眼珠都凸顯了出來,一條猩紅的舌頭都要伸到胸口了,正一搖一晃的吊在出租房門口盯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