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到底是誰啊?陳兄弟,你可別胡說?。 崩示判募焙鸷鸬目粗惒黄?。
“閉嘴!”
老爺子突然對著朗九心就是一嗓子,嚇得兄妹兩人立馬坐直一動不敢動。
“見笑了不欺!”
“沒事?!?
原來老爺子以前是當兵的,羊城的那位是他的老班長,兩人是過命的關(guān)系,退伍后,老班長因為身體內(nèi)還殘留有彈片,受不得冷,只能全家搬遷到羊城,這一別就是幾十年,以前還有書信往來,后來就漸漸的斷了。
老爺子一直知道老班長的身體不是很好,但是書信上老班長從未提過,只是告訴老爺子,外面的世界很美,你該出來走走了。
“你們吃吧,我回房休息了!”
等老爺子走后,陳魑魅和朗九心連忙湊上前詢問起來,陳不欺就是笑呵呵的說道:“到時候一起去羊城不就知道了!”
把三人開心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對了,問你們兩人一件事情,村里小賣部的那個老板娘讓我去她家串門什么意思?”
“你說紅姐?。∧抢夏飩兛蓭帕?!”
“就是,我倆小時候的啟蒙對象?。”葞ё由系哪切┤毡灸飩冞€拉風!”
陳魑魅和朗九心一說到紅姐那是眉飛色舞的,完全不在乎一旁翻著白眼的丫頭。
就當陳不欺準備進一步詢問怎么拉風的時候,朗家的院門被急促的拍響了,并且伴隨著喊叫聲。
“媽的!又出事了!”
在以前是只有死人報喪才這么敲門,而且敲門的時候很急,屋子里面的人也會感覺非常煩躁,在東北這里是非常忌諱的,要不是因為陳魑魅和朗九心是出馬仙的身份,早破口大罵了。
“嬸子,怎么了?”
“你們兩個在就好,快去我家看看吧,我兒子中邪了!”
女人哭的稀里嘩啦,不停的催促著,陳魑魅和朗九心只能匆匆忙忙的跟著這老嫂子往她家的方向趕去,陳不欺也沒見過出馬仙是這么鎮(zhèn)壓邪祟的,便好奇的跟在了后面一同前往。
女子家中,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郎正被死死的綁在凳子上,他的老爹和另兩名男子就是拿著銅鑼不停的在旁邊敲打著,少年嘴里塞著厚厚的一團毛巾,雙眼全是眼白,整個人不停的掙扎著,脖子上和額頭的上的青色經(jīng)脈全部一覽無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