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九個家庭在后面的半年里那是死的死、瘋的瘋、大姐頭的爸爸也就是那個校董在某個清晨,沒有任何征兆的吊死在學(xué)校的大門口!
也是從那個時候起,這個做燈籠的手藝人突然人間蒸發(fā)了,等警察趕到他住處的時候,就看到一套大紅色的沙發(fā)擺在正堂處!
此時的陳不欺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身子,自己都快要嚇尿了,去哪了?怎么還沒出來?
“兄弟,兄弟、兄弟,你到底是人是鬼?。俊崩踝与p手前伸警惕的看著焦急不安的陳不欺。
“靠北啦!當(dāng)然是人啦!你快點過來幫我一起看看,到底什么情況?”
“好、好、好,你站著別動,我這就過來!”
栗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剛走到陳不欺面前立馬抬手,對著陳不欺的門面就是一佛珠串抽打過去。
“疼、疼、疼!尼瑪?shù)模∧愦蛭腋陕?!?
陳不欺被抽的呲牙咧嘴,整張胖乎乎的臉上都被抽出一道深深的抽痕!
“你真的沒被鬼上身?”
“我上你媽??!”
陳不欺直接一腳飛起,兩人瞬間扭打起來。
“兄弟,你到底什么人?這么多怨靈沖到你體內(nèi)都沒事?”
打累的兩人坐在地上探討了起來,陳不欺還在摸著自己的肚皮。
“我就是我,黑暗中不一樣的煙火,你確定檢查完沒事了?”
“應(yīng)該沒事了吧,我把能念的驅(qū)魔咒都念了,按道理就是在兇的邪祟也應(yīng)該有點反應(yīng),那群怨靈不能是被你消化了吧!”
陳不欺摸著下巴看著信誓旦旦的栗子,自己好像真的沒什么不良反應(yīng)啊!
下一刻,陳不欺和栗子不遠(yuǎn)處的那套紅色沙發(fā)慢慢的由紅變黑的老化,接著全部化成粉劑灑落一地,看的栗子目瞪口呆。
“這什么情況?”陳不欺連忙問道。
“這群怨靈沒了?”
“什么叫沒了?”
“就是灰飛煙滅了,死了懂不?”
“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