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梁北莽一行,可謂收獲頗豐。
駙馬此次北蟒事跡,可是樂壞了帖乞失。
有此駙馬,何愁國不富?民不強?
花喇子國從前做小透明時,哪里露臉的這一天來的這么快?
知曉駙馬和烏蘭就快進城。
帖乞失馬不停蹄的出城相迎。
“哈哈哈哈,一路舟車勞頓,實在是辛苦駙馬了?!?
陳梁利落下馬,將韁繩遞給侍從。
“不辛苦,怎么能勞駕陛下出城相迎呢?”
帖乞失:
“誒,駙馬這次出使北莽,可謂是勞苦功高,出城相迎,不為過,不為過?!?
一邊說著,眼神一邊朝后方瞟去。
陳梁自然是知道,老登也惦記后面那些個礦石呢!
很有眼色道:
“陛下,外面人多手雜,別沖撞了陛下,不然我們現行回宮?”
帖乞失注意到自己的失態(tài),連忙道:
“哦!好好好!駙馬不提醒本王都忘記了,宮里安排了駙馬的接風宴,隨本王回去歇息片刻,本王與駙馬小酌幾杯?”
陳梁點頭:“那是自然?!?
浩浩蕩蕩的陣仗,押送的黑脂石和帖乞失帶來的儀仗,浩浩蕩蕩回了宮中。
晚宴之時。
烏蘭倒是和阿雅親如姐妹,早早的就帶著阿雅這里轉轉,那里看看。
酒過三巡。
帖乞失終于是把話題引到了黑脂石和烏錳石上。
陳梁心下終于松了口氣,
彎彎繞繞的,再不說他可真沒什么耐性了。
“不知駙馬與北蟒互通,交換這礦石,有何用處?本王聽聞,這東西能煉出更好的兵器?”
陳梁直來直給:
“是倒是事實,只不過,提升不大,但在我手中,可以將這礦石提煉到極致。做出的兵器,不是他們可比的?”
陳梁自然看到了帖乞失臉上連續(xù)的變化。
男人有事帝王,誰能對這種東西抵得住誘惑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。
鄰居屯糧我屯槍,鄰居就是我糧倉。
帖乞失驚艷過后連忙追問。
“駙馬此話當真?”
陳梁聽著帖乞失激動的語氣,演都不演了,
他也上道的很“自然,并且我是花喇子國的駙馬,有好東西,自然少不了烏蘭的娘家?!?
“屆時煉造好之后,我愿意和花喇子國交換一批,以加強陛下軍隊?!?
聞帖乞失更是笑的見牙不見眼:
“哈哈哈哈哈哈,好啊!好!烏蘭替本王找了個好駙馬??!那就與駙馬這么說定了?”
陳梁舉了舉手中酒樽:“自然。”
帖乞失連忙問道:“駙馬此次可否多留幾日在花喇子國,本王好盡盡地主之誼?!?
陳梁汗顏,帖乞失可真是把不客氣寫在臉上了,
只不過,想想好久都沒見到莫晚了,還真是怪想的。
更何況這次找到了她失散已久的妹妹。
莫晚看到了定是高興。
便推辭道:
“不了過往,我那邊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,而且提煉礦石,也需要時間?!?
“只能拂了陛下的好意,”
聽聞回去加緊鍛造兵器。
帖乞失可就不敢多留了。
快造吧!快造吧!
里面還有我一份呢。
陳梁早早的帶著阿雅寧暴等人向帖乞失辭了行。
鐵山城
還不等走進城門。
陳梁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影站在城樓上方翹首以盼。
自己日日夜夜摟著的人。
只看一個身形,都斷然不會認錯。
陳梁手中馬鞭抽的啪啪響。
快馬朝著城門奔去。
“娘子。”
城門下,陳梁抬眼望去。
莫晚的發(fā)絲清晰可見的搖晃在水汪汪的瞳孔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