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聽人來報陳梁老家二叔來了。
連忙帶人來到正廳,
倒是以前聽說陳梁的父母有兄弟姐妹。
但是不管怎么說,既然投奔到這里來了。
那定然是要招待到的。
哪怕是看在陳梁爹娘的面上。
莫晚上前,
副將連忙介紹:
“夫人,這位是城主的二叔,這位是三叔,這是表弟,表妹?!?
莫晚客氣的行了個禮:
“二叔,三叔。二位嬸子安好?!?
陳志福走上前一看:
“你是古槐屯那個寡婦?你們叫她什么”
副將暗瞪了一眼劉志福:
“這是我們城主夫人。”
陳志福揚了揚脖子:
“按道理說,你一個寡婦,本是不配做我陳家媳婦的,但是,不知道你一個寡婦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,勾得我大侄子喜歡,既然我大侄子大度,你公婆不在了,往后二叔三叔就是你的長輩,要孝敬長輩。”
陳天福連忙上前拽上陳志福的袖子:
“二哥你說什么呢,現(xiàn)在人家是城主府人,我們又沒有管過一天阿梁,如今阿梁能收留我們,已經(jīng)是大恩情了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還能讓阿梁的夫人伺候我們呢?”
陳志福推開陳天福:
“起開,你個沒有腦子的東西,我們是她的叔公,她是陳家的兒媳婦,伺候我們不是應(yīng)該?”
陳大丫捋了捋她那已經(jīng)打結(jié)成團的頭發(fā),自以為很美的,扭腰晃腚的走上前
“嫂子,不是我說你啊,你本身就是個寡婦,我陳梁表哥定然是心善,可憐你孤苦無依,收留了你,給了你個城主夫人的虛名,你可不能做出不經(jīng)長輩的事來啊。“
說完還不忘記上下打量了一眼莫晚,心中憤然。
她一個古槐屯出來的寡婦,憑什么綾羅綢緞的穿著,
這一身裝扮,就帶那騷樣,這些首飾穿在我身上,
定然是比一個上了年紀的寡婦強得多。
真是暴殄天物。
副將氣得已經(jīng)聽不下去了,什么東西,還敢看不起夫人。
看老子不把你們?nèi)映鋈ァ?
剛要動作,
莫晚暗暗搖了搖頭。
昔日她承了太多陳家夫婦的恩情。
他們說的也不錯,自己原本就是個寡婦,雖說沒有拜堂。
但現(xiàn)在誰又管你這個呢。
他們還是陳梁的長輩。
自己侍奉一下也是無妨的。
莫晚只當沒有聽到,客客氣氣行了一禮:
“侄媳已經(jīng)命人為二叔三叔準備了客房,請跟我來吧?!?
陳大丫輕蔑地瞧了一眼莫晚。
扭著腰身跟著走去。
跟在莫晚身后,看著莫晚頭上的珠翠。
牙根磨得直冒火星子,這個寡婦,戴的都是我陳家的東西。
看表哥回來,定要好好跟他說說。
將來表哥要娶了她,這城主府都是她陳大丫的。
陳大丫一邊走,已經(jīng)飄飄然的一邊幻想,自己已經(jīng)成為萬人之上的城主夫人了。
陳梁對于城主府發(fā)生的事情,還不知情。
來烏蘭處看了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