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臉色一沉,厲聲呵斥:
“放肆!豈容你一個商戶婦人狡辯!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剛剛領(lǐng)頭臉上帶著胡茬男子嗤笑一聲,把玩著那枚玉佩,慢悠悠上前兩步。
“五公主的名頭,以前老子還忌憚三分。”
他目光陰鷙地掃過李青青,“可現(xiàn)在,五公主自身都難保,還想護著你們?”
李青青心猛地一沉。
果然,是沖著五公主和陳梁來的。
對方敢這么明目張膽搶配方、壓官府,背后定是有人撐腰,甚至有可能已經(jīng)算準(zhǔn)他們要撤出大貞,才選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動手。
她強壓下心頭驚濤,依舊鎮(zhèn)定如常:
“小侯爺既然知道這鋪子背后是五公主,就該明白,今日強搶配方、威逼商戶,傳出去,別說一個侯府,便是皇子王爺,也擔(dān)不起這仗勢欺人、藐視國法的罪名?!?
“藐視國法?”
那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在這大貞都城,我們主子就是法!”
隨后大手揮手,身后幾個壯漢立刻上前:
“給我搜!人扣下,配方找出來!找不到,就把這女人帶回去慢慢問!”
李青青不退反進,冷冷擋在店中。
“我看誰敢?!?
話音剛落,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沉穩(wěn)的腳步聲。
甲胄相撞,兵刃出鞘之聲清晰可聞。
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自門口緩緩響起,穿透了滿室喧囂:
“本公主倒要看看,是誰在我的地盤上,敢說自己就是法?!?
眾人齊齊回頭。
只見門口逆光立著一道身影。
五公主一身常服,眉眼冷冽,身后跟著數(shù)名禁衛(wèi)打扮的護衛(wèi),目光如刀,掃過屋內(nèi)一眾惡漢與那諂媚的衙役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,臉色瞬間煞白。
那衙役更是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直接跪倒在地,渾身發(fā)抖。
李青青垂在身側(cè)的手緩緩松開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她拖延這么久,等的從不是什么官府。
五公主頷首掃視著店鋪內(nèi)的眾人。
最先對準(zhǔn)的就是剛剛那個衙役。
“就你?說這里的配方是我們偷來的?”
衙役雙腿跪在地上,支著地的雙手都在一直打著擺子:
“公.....公主,小的不敢,小的不敢?!?
五公主冷哼一聲:
“本公主看你,倒是敢的很?!?
話音落,轉(zhuǎn)過頭,看向剛剛那個一臉胡茬的男人:
“還有你?哪個東西是你們小侯爺?shù)模俊?
男人一臉不情愿,可現(xiàn)下小侯爺根本沒在這。
這五公主,真把他一刀結(jié)果在這,多冤啊。
半晌,
五公主沒有聽到男人的回答。
給一旁的侍衛(wèi)使了個眼色。
侍衛(wèi)兩步上前,一腳將跪在地上的男人踹飛了出去。
“五公主問你話你聾了嗎?”
“噗”
男人一口鮮血噴灑在地面上。
牙齒縫隙間還沾著殷紅的血跡。
捂著胸口:
“小人只是聽從主子的命令,五公主何苦在這為難小人?”
五公主聞大笑:
“本公主為難你一個狗?你也配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