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真正要的,是大梁藏在京城的所有暗線,是他們與五公主和二皇子私通的實據,大梁的人以為她在找本宮的把柄,那本宮就用這些證據,讓他們有來無回,本宮勢必要將二皇子的羽毛,一根一根拔掉?!?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:
“李青青留著,從不是為了等陳梁動靜,而是為了引陳梁坐不住。臨安侯府出手、三司篡改結果,能引得大梁的人坐不住,那本宮就沒白走這一遭?!?
另一邊,
東宮書房之內,阿雅憑著敏捷的身手,順利避開巡邏守衛(wèi),
指尖撫過書架上的暗格。
那是她事先打探到的、太子存放密信的地方。
暗格打開,里面果然放著一疊泛黃的信紙,字跡潦草。
赫然是“太子與大乾使者密謀”的內容,甚至還有一枚大乾的虎符碎片,看似鐵證如山。
阿雅心頭一喜,連忙將密信和虎符碎片收好,轉身便要離去。
卻忽聞書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太子帶著侍衛(wèi),笑意盈盈地站在門口,堵死了她所有退路。
“深夜?jié)撊氡緦m書房,盜取‘密信’,好大的膽子。”
太子的聲音溫和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,
“還是說,姑娘以為,憑著這些本宮特意為你準備的‘禮物’,就能救大梁、救五公主、救二皇子?”
阿雅臉色驟變,猛地攥緊手中的密信,指尖泛白: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?”
“從你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,本宮就知道了?!?
太子緩步走近,目光掃過她手中的密信,眼底滿是玩味,
“你以為的順勢而為,是本宮的步步為營,你以為的防備松懈,是本宮的引蛇出洞。就連你們那個使者引開守衛(wèi),也是本宮默許的,不然,你以為你能這么容易,走進本宮的書房?”
話音剛落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,侍衛(wèi)匆匆來報:
“殿下,大梁奸細已被拿下,潛伏在臨安侯府的大梁暗線,也全部被捕!另外,李夫人撤離途中,也被咱們的人攔下了?!?
阿雅渾身一震,如遭雷擊,
竟然中了這狗賊的奸計。
太子看著她慘白的臉色,緩緩說道:
“本宮要的,從來都不是五公主和二皇子,而是大梁的暗線,是父皇對大梁的猜忌,如今你人贓并獲,拿著這些‘鐵證’被抓,父皇必定會認定大梁勾結大乾、圖謀不軌,到時候,本宮再借著婚宴之名,拿出證據,請求皇帝出兵大梁,事半功倍。”
阿雅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眼底的堅定并未熄滅,反而多了一絲破釜沉舟的狠厲:
“你以為,這樣就贏了?太子,你太小看大梁,也太小看我了?!?
太子挑眉,神色微頓:
“哦?姑娘還有后手?”
阿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,緩緩抬起另一只手,掌心握著一枚小小的信號彈,指尖已然扣下引信:
“你布你的局,我走我的棋,你以為我盜取密信是為了呈給大貞皇帝?不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大貞太子,勾結外敵,構陷親妹,殘害忠良,這枚信號彈一響,你精心演的戲,就該落幕了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