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京超已帶著暗線逼近城門,
城門守衛(wèi)見京城大亂,早已人心惶惶,
再加上京超出示的太子罪證,不少守衛(wèi)一時間慌亂不已,匆忙中放行了不少人。
京超親自帶人折返接應(yīng)阿雅。
皇宮之內(nèi),大貞皇帝果然被信號彈和京城的騷動驚動,
親自帶著禁軍匆匆趕來東宮,
身后還跟著幾位忠心耿耿的大臣。
剛踏入東宮,便看到四處張貼的告示,
又聽聞了侍衛(wèi)的稟報,再看向太子,眼底滿是震怒和失望:
“逆子!你竟敢偽造證據(jù)、構(gòu)陷大梁、勾結(jié)外敵,妄圖挑起兩國戰(zhàn)事,你置大貞百姓于不顧,置朝堂安危于不顧,該當何罪!”
太子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:
“父皇,兒臣沒有!是大梁的人陷害兒臣,是大梁設(shè)下的圈套,您不能信他們!”
“陷害?”
阿雅緩步上前,從懷中取出另一疊信紙,遞到皇帝面前,
“陛下,這才是真的證據(jù)——有太子與大乾使者的密談記錄,有三司官員受賄的供詞,有臨安侯府勾結(jié)太子的書信。至于我手中的‘偽造密信’,不過是太子故意放在書房,引我入局的誘餌,目的就是為了栽贓大梁,我大梁陛下一直希望和大貞能夠和平共處。”
大臣們傳閱著證據(jù),個個義憤填膺,紛紛上奏:“陛下,太子罪證確鑿,懇請陛下嚴懲!”
就在這時,京超帶著人趕到東宮,躬身對皇帝說道:
“陛下,臣乃大梁使者京超,此次我大梁并無挑起戰(zhàn)亂的意思,皆是太子設(shè)計陷害。如今我大梁援軍已在城外待命,并非有意挑起戰(zhàn)事,只求陛下嚴懲太子,歸還大梁清白,兩國重歸于好?!?
大貞皇帝看著手中的證據(jù),又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,
再聽聞城外有大梁援軍,深知此事已無法挽回。
若嚴懲太子,歸還大梁清白,尚可保住大貞顏面,避免兩國開戰(zhàn)。
若執(zhí)意偏袒太子,只會讓大貞陷入孤立,甚至引來大梁的討伐,
雖然現(xiàn)在大梁式微,可是大乾可是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大貞。
此事若是開戰(zhàn),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。
片刻后,皇帝厲聲下旨:
“太子構(gòu)陷鄰國、勾結(jié)外敵、擾亂朝綱,即日起廢除太子之位,禁足終身!臨安侯府、三司涉案官員,全部徹查,嚴懲不貸!歸還大梁使者清白。”
旨意一下,太子面如死灰,癱倒在地。
謀士等人也被禁軍拿下,押了下去。
阿雅看著京超,緩緩松了口氣,眼底的狠厲褪去,只剩一絲釋然。
不等京超和阿雅返回,
陳梁先一步收到了飛鴿傳書。
坐在殿中的陳梁也算松了一口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