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急了:“王野,蕭瑟這件事的確是做得不對,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。他畢竟是我們蕭家唯一的男丁,這來投奔我,我要是不管他,以后我怎么有臉面對二叔他們?蕭瑟,你給我保證,以后千萬不要再干這種事了?!?
我看著妻子,目光之中都是痛心。她之前那么賢惠善良,很多事情都聽我的,怎么現(xiàn)在都變成了這般模樣?就連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,她也能模糊焦點,真的是不可理喻!
“不行,他必須要搬走。這種人留在家里,就是毒瘤,會教壞孩子的?!?
見我態(tài)度堅決,妻子也是圖窮匕見:“說到底不就是房子不夠大么,要是我們住在大房子,住在別墅里,不住在同一樓層,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。王野,這才是問題的關(guān)鍵,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買房子?!?
得,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又扯到這事情上。
我給了蕭瑟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,然后把妻子拉到了房間里。
“你說買房,我之前是不同意的,現(xiàn)在不買不行,我也讓步了,不過你得告訴我,你到底有多少錢。這件事不搞清楚,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。”
妻子有些生氣:“我都說了,那是我的私事,沒必要告訴你。反正買房也不需要你掏錢,只要你跟我公證一下,這房產(chǎn)屬于我一個人的就行。就這么點事,你都辦不到?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娘幾個放在眼里?!?
我冷笑回懟:“你也不要倒打一耙,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知道。就蕭瑟這樣的,你還把他放在家里,我就不信你沒自己的小心思。反正我的想法就是一個,買房可以,但是我要看到你的財務狀況,不然的話,我絕不可能答應?!?
妻子氣得臉色通紅:“你什么意思,你這是不信任我,還是要掌控我?王野我告訴你,我一直都在忍你,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我沒有跟你翻臉,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?!?
你有限度,我還有限度呢。
我也不慣著她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不給我看你繼承了多少遺產(chǎn),還好意思跟我說什么信任的問題?憑什么我在你面前,我就是透明的,我的錢怎么來的,怎么花的,你全部都一清二楚。然后呢,到你身上就不行,你覺得這公平嗎?”
妻子是會吵架的,在這種事情上她不占理啊,但是她能轉(zhuǎn)移話題。她直接就開始無中生有:“得了吧,你還透明的呢。你跟你們公司那個女的到底怎么回事,我現(xiàn)在都鬧不清楚。就算我變了,那也是被你刺激的!我要是繼續(xù)之前那樣,什么時候就成為黃臉婆被你踹了?!?
我氣得身體直哆嗦,蕭晴真的是瘋了。這扣帽子的水平真的是一級棒啊,她這話是怎么說出口的。
我也懶得跟她廢話:“冷如霜看不上我這樣的,你就不要處心積慮給我潑臟水了。還是先把你的問題解決了,我必須要看到你的銀行賬目?!?
“你什么意思?冷如霜看不上你,意思就是她眼光高,她比我高貴唄?行,算我眼瞎,給你洗衣做飯那么多年,還給你生兒育女,原來在你心里,我就是一個賤胚子?!?
妻子越說越生氣,哭鬧起來,還使出了女人的絕技九陰白骨爪。
我抵擋不住,落荒而逃。
次日起床,蕭瑟看到我,一點也沒有羞愧的意思,反而哈哈大笑。他心里那叫一個痛快,昨天他打不過我,現(xiàn)在我臉上也被撓了一道印記,算是扯平了。
我心里暗恨,這個蕭瑟就是攪屎棍,而且素質(zhì)極差。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妻子的堂弟,這種人絕對不能繼續(xù)留家里!
經(jīng)過一夜冷靜之后,我越發(fā)覺得妻子的舉動有些可疑。你說真的繼承了遺產(chǎn)什么的,為什么就不敢讓我查賬?只要看到了賬目,我們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么?
除非那一筆遺產(chǎn)數(shù)目太過巨大,她怕被我惦記上。
除此之外,還有另外一個可能,我不想面對的某種可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