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我也沒什么可說的,只能繼續(xù)探尋下去。不管蕭晴是個什么底色,我都要把她徹底挖出來!
當(dāng)然,除此之外,我心里還有一點很謹(jǐn)小慎微的想法。凡事還是要調(diào)查清楚才好,不能聽風(fēng)就是雨。
或許這次的事情又是一個意外呢?如果就這么著急忙慌的想要把蕭晴錘死,估計最后反倒是讓自己落于下風(fēng)。
“真的很感謝你!”我看著程錦,“你跟我說得這些話,我都會爛在肚子里的。平日里,你跟我也不要表現(xiàn)出有什么熟悉的感覺,見面連招呼都不要打?!?
程錦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怎么感覺有干地下工作的感覺啦?!?
“呵呵,這也是為了你好嘛,我沒有其他意思?!?
程錦白了我一眼: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傻瓜?!?
遲疑了一下,程錦還是開口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這邊到底是什么情況,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。畢竟能買得起這樣房子的人估計不一般,有時候忍一時風(fēng)平浪靜?!?
我不由得莞爾,這道理大家自然都是懂的,可真正要面對的時候,卻是各自選擇不同。
不管怎樣,程錦能開口說出這樣的話,說明她已經(jīng)把我當(dāng)成了朋友,我自然領(lǐng)情。
接下去的時間,妻子越發(fā)趾高氣揚。對她來說,這新買的別墅完全是她的,她以女主人自居,自然是支棱了起來。
我也沒有怎么著,而是默默準(zhǔn)備著,試圖抓住她的痛腳。
與此同時,我也沒閑著,積極為離婚之后的事情做準(zhǔn)備。
月月與陽陽,我總歸是要帶走一個的。
其實我沒有重男輕女的意思,之前我對月月甚至還偏愛一些。
可自從妻子的消費起來之后,月月的脾氣也在水漲船高。她大概率是把自己當(dāng)成公主了,一身毛病慢慢顯露出來。
我倒是試圖教育過她,可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。月月壓根就不聽,罵也罵不得,打也打不得。
有好幾次我狠下心來,準(zhǔn)備教育她一頓,這個時候妻子就冒出頭來,她維護(hù)月月,對我很不滿。她說女孩子就是要富養(yǎng),現(xiàn)在月月好不容易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貴族千金的范兒,我不但不支持,居然還要搞破壞,問我是何居心。
我拿她們沒什么好辦法,中心只能轉(zhuǎn)移到兒子陽陽身上。
陽陽三歲多一些,正是跟人學(xué)樣的時候,之前姐姐那樣,對他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。
我看在眼里,急在心頭,不得不抽出更多時間來陪伴,通過傳身教以及一些電視劇去塑造他的三觀。
這一招,還是有些效果的,陽陽比月月懂事多了,偶爾也敢說自己姐姐的不是,讓我很是欣慰。
對這個情況,妻子倒是沒有插手,或許她覺得兒子與女兒有些不太一樣吧。
妻子忽然說要請客,讓人很是意外。
我問她要請誰,我這邊的親戚是不是也要叫上一起,妻子說不勞煩我操心,只要當(dāng)好陪客就行。
我雖然心里犯嘀咕,卻也只能聽之任之。
第二天,客人就上門。
看到第一個客人,我楞了一下,眼睛微微瞇了起來,表情復(fù)雜。
而當(dāng)?shù)诙€客人上門的時候,我則是吃了一驚,甚至都有些呆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