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臉色一黑:“蕭晴,你不要太過分了!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種事當成籌碼,這不是當妻子,當母親所為!”
妻子尖叫起來:“那你阻撓孩子上貴族學校,讓他們輸在起跑線上,就是當父親的人該有的做派?”
“你簡直是胡攪蠻纏。貴族學校真的那么重要?這個世界上不上貴族學校的人又有幾個,蕭晴,你不要鉆牛角尖好不好。”
我苦口婆心,妻子卻是概不理會。用她的話來說,其他事情可以妥協(xié),但是關系到子女的,她這邊沒退讓余地。
反正妻子就是要我出錢,就是要讓孩子進貴族學校。
兩個人不歡而散。
這次妻子則是更進一步,當晚就跟我分床睡。
我嘗試著突破妻子的防線,卻被她又抓又撓,無情拒絕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我內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。
哪怕我再努力去經營,我們的關系也不可避免的朝著某個方向滑落。
宛如破碎的瓷器,拼湊不出最圓滿的狀態(tài)。
我沒有輕易妥協(xié),有些事情被拿捏了,這不是結局,而是底線被突破的開始。
所謂底線,一旦退讓,那就是沒有底線。
我索性搬回之前的房子去住。
自從我們搬去了那個別墅,蕭瑟也離開了這里,這房子就空置了下來。
住在這里距離上班的地方還近一些,我克服了內心的巨大空虛,在住下來之后,反倒是慢慢安寧下來。
除了偶爾想到妻子可能會跟葉竹盛之類的人在一起之外,倒是沒有其他的不舒服。不過那種事情,真要是女人想做,是避免不了的,我也只能忍住內心的不舒服,強行跟她僵持。
就這樣,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星期。
妻子沒有找過我,似乎有我沒我對她來說區(qū)別不大。
說實話,我心里真的是有些郁悶的。自從妻子拿到了所謂的遺產之后,她一天一個變化,現(xiàn)在甚至都不在乎我的存在。
哪怕我再思念孩子,也只能硬挺著,這個時候認慫一步,絕對是天崩地裂,再無雄起的余地。
這天晚上我下班回家,洗漱之后,坐在沙發(fā)上看手機。
忽然,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“誰?。俊?
“我。”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我臉上露出一絲喜色。女人?難道是妻子?她終究還是在乎我的,這是要主動上門緩和關系來了?
我腳步輕快了幾分,走到門口,笑呵呵的打開門。
門一開,一個女人就要硬生生的擠進來。
“等下,你誰啊,你要干嘛?”我見勢不妙,趕緊攔住了門口。
女人可憐兮兮的看著我:“王野,你讓我進去吧,我想要找你聊聊?!?
我這個時候才認出來女人好像是荀麗。她今天的穿著很是奔放,溝壑深深,不過,這是人工開鑿的,我只是瞄了一眼,臉色就陰沉了起來。
“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聊的,之前的事情已經結束了,我們之間最好不要有什么交集?!?
荀麗看著我:“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,我還沒跟你表達歉意呢。今天我是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。”
說話間,荀麗挺直了胸脯,看著真的是有些呼之欲出的味道。
我也是正常男人,這近在咫尺的沖擊,要說沒點反應,那絕對是騙人的。
不過我心里也清楚,荀麗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會隨意犧牲自己,她必定有所圖謀。我可不敢讓她進屋,我依舊是卡在門口,淡淡說道:“行了,我感受到你的誠意與歉意了,如果沒有其他事情,請回吧?!?
荀麗看著我油鹽不進,顯得越發(fā)楚楚可憐:“王野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也已經被開除出了星辰幼兒園。我這次來,只是想要求你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?!?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皺眉問道。
“我想去其他幼兒園工作,我又怕你手里的那些證據(jù)。你如果沒消掉那口氣,你隨時都能毀了我?!?
原來是這么一回事,這么說來,倒是也能勉強解釋得通。
我淡淡一笑:“放心吧,既然我跟星辰幼兒園都和解了,你也道歉了,有些事情就這么算了。你以后想找工作,盡管去找,我承諾,我不會給你制造任何麻煩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