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被打開了某個開關(guān),欲望噴涌而出。哪怕我努力去關(guān)緊閥門,卻還是阻擋不了。
我們這個家庭,一對兒女,孩子還上學(xué),也不需要成天有人照顧。妻子一個人再怎么樣都是可以的,可她卻不甘心如此。
我好說歹說,妻子的態(tài)度卻異常堅決。
而我也終于知道妻子為什么會這樣堅決。原來這段時間她在小區(qū)里結(jié)識了幾個閨蜜,這些閨蜜家里都是有保姆的,妻子就覺得自己有些低人一等,她必須要找保姆,滿足自己的虛榮。
我哪怕一再控制自己的情緒,此刻也有些忍不了。
我先把孩子們送到書房去寫作業(yè),然后走到妻子身邊,壓低了聲音,也壓住了自己的怒意。
“蕭晴,你到底想要怎樣?”
“先是說搬家,我滿足你了。后來又說要去貴族學(xué)校,還滑天下之大稽,讓我打欠條你掏錢,行,我愛你,我也滿足你了?,F(xiàn)在你自己明明這么有空,你卻還是要找保姆,你到底想要怎樣?”
“你之前對恬恬父母說的話,我覺得挺適合的,此刻也送給你。不是自己這個圈子,就不要硬融入。人家是真正的有錢人,你不是!你要看清楚這一點,不要沒事找事!”
我的話瞬間點燃了妻子怒火,她看著我,語氣激烈說道:“什么叫沒事找事,我難道不配享有那種生活?那幾個閨蜜,有的條件不如我,有的跟我差不多,她們能做到的,你為什么做不到?”
“王野,我把話給你撂在這,如果你想好好過日子,那你就要去努力,不要讓我一直去遷就你。過去那么長時間,我已經(jīng)夠遷就你了,可你呢,卻一事無成!現(xiàn)在你不但不反省自己,還覺得我要求太高,你真的太過分了!”
說著妻子就哭了起來,凄凄慘慘戚戚。
如果我是旁觀者,我估計會大罵出聲,覺得這女人的老公真不是個東西。他怎么能讓女人哭泣?
可我身處其中,卻是有苦難。
妻子現(xiàn)在變得越來越陌生,不僅身上有諸多疑點,而且欲壑難填。
我們兩個人之間別說正常的夫妻生活,就是家庭相處也出現(xiàn)了極大問題。她就像是蜘蛛精一般,不斷的結(jié)網(wǎng),步步緊逼,蠶食我的空間,讓我被捆得越來越緊,只要難以呼吸。
可我實在是沒什么好辦法,除非我真的下定決心不過了,這可決心,又豈是那么容易下的。
且不說有兩個孩子在,就說我投入那么多,偌大的沉沒成本也讓我無法輕后退。
我只能繼續(xù)用上了拖字訣。
妻子也不是傻的,她基本摸清楚了我的底線,知道我不愿意離婚。她則是軟磨硬泡,反正就是跟你耗著。
本來三天假期,我待一天,我就感覺到心力交瘁。
第二天我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你這個閨蜜團(tuán)是怎么回事,她們難道都是富太太,都在家里的?你最近是不是跟她們廝混在一起?”
妻子看著我,有些得意說道:“住在這里的,都是幾千萬身家那種,過億的也大有人在。本來我也沒想摻和她們的圈子,可誰讓我長得好看,又有氣質(zhì)。不知不覺的,我就跟她們熟悉起來,反正沒事的時候就一起做做美容,打打牌啥的?!?
“對了,以后我每個月美容的費用也要一萬塊,這是固定支出。我跟你說,她們都是有關(guān)系有背景的,跟她們交好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?!逼拮诱f著,又多出了一項開支。
我嘴里發(fā)苦,很是郁悶。按照這樣下去,我到時候哪怕是賣腎都不夠啊。
妻子卻是興致勃勃,繼續(xù)展望著自己的美好未來。
保姆是當(dāng)前要解決的事情,然后就是換車?,F(xiàn)在我們的車其實已經(jīng)是有些不太匹配了,人家都是上百萬的車,再不濟(jì)也是五十萬往上。
我面如死灰,一句話都不想多說。
這個閨蜜團(tuán),真的是太坑人了。妻子本來就有些愛慕虛榮,繼續(xù)這樣下去,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。
我特意去看了一下妻子的閨蜜團(tuán),了解她們的情況。我心里尋思著是不是要把她們拆伙,不然這樣下去,妻子到時候會越來越極端,那我的日子可就越發(fā)難過。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妻子的閨蜜團(tuán)還真的是很不簡單,一個個都年輕貌美。
其中最小的白月茹只有二十八歲,而最大的何思俞也只有三十四歲。
還有一個叫林逸欣的,則是跟妻子差不多年紀(jì),三十歲。
我本來想的是找到她們的問題,到時候有理有據(jù)的去分析,起碼要讓妻子知道這些女人不是可以一起交流的對象。
可我失策了,這幾個女人都很優(yōu)秀。
她們談吐啊,素養(yǎng)什么的,都很高,而且對妻子還挺不錯的。
甚至就連我,她們也是以禮相待,既沒有過分熱情,也不會刻意冷淡,給人一種如沐春風(fēng)的感覺。
我內(nèi)心無比糾結(jié),這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啊。我不得不承認(rèn),妻子跟她們在一起,是不會變壞的,可她們的生活條件不是妻子可比,她們雖然未必有什么壞心思,可日常吃穿用度上的差距,還是會讓妻子的心態(tài)失衡,到時候還不是苦了我。
我到底應(yīng)該怎么辦,在線等,挺急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