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開始喝酒。
喝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,那叫一個棋逢對手。
王奕馨很久沒這樣喝了,而且她也掌握了技巧,知道要慢慢喝,拉長戰(zhàn)線。我跟她的差距本來就不是很大,她這么一弄,更是縮小了與我之間的距離。
最后我都有了幾分醉意,我知道必須要趕緊說事情,我連忙說出口。
王奕馨立刻就看著我,醉醺醺說道:“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,你不要打我的主意。上次我吃過虧了,這次我絕對不會上當(dāng)?!?
我笑著說道:“哪能呢,你都拒絕我了,我可不會死皮賴臉的。我就是覺得這件事你必須要幫我才行,你搞不定,但是有人搞得定啊,我不會為難你的?!?
“你……你給我弄激將法是不是?你看不起我?不過我不會上當(dāng)?shù)摹!蓖蹀溶耙桓贝舐斆髂印?
要不是我打不過她,我估計都要在她頭上敲兩下。我連忙說道:“你想哪去了,你現(xiàn)在都是富婆了,我哪還能讓你干這么危險的工作?!?
“還說不是激將法,我偏偏不上當(dāng)。”王奕馨大著舌頭說道。
我急了:“我說了,我不要讓你出馬,我讓你幫我介紹人,介紹人知道嗎?你不會連這么一點要求都無法滿足我吧?”
王奕馨終于確定我是真的沒那意思,她開始正視這個問題,幫我認(rèn)真想辦法。
“等下,我好像想到了什么,但是又迷迷糊糊的,怎么都記不清。”王奕馨在我滿懷期待的目光之中,卻是忽然間跟傻了似的,腦子里一團(tuán)漿糊。
“拜托,你就幫我認(rèn)真想想,我求求你了,幫幫忙?!?
“好,我想……我認(rèn)真想。”王奕馨想著,想著,腦袋一歪,砰的一聲磕到了桌子上,不一會,輕微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。
我一頭黑線,都感覺王奕馨是故意的。這女人搞什么,我們說話說得好好的,怎么跟我搞這一出?
我把王奕馨弄到床上睡的過程,終于確信她是真的睡著了。我無奈,看來這事情還是要等醒了再說。
第二天王奕馨起來喝我做的醒酒湯的時候,直接要跟我算賬。她頭上磕碰出一個包,她覺得這是我對她圖謀不軌,她奮力反抗留下的證據(jù)。
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奮力反抗,那你感覺自己今年身體怎么樣,有沒有什么不舒服?昨天我倒是沒看到反抗的,就看有人八爪魚似的抱緊我?!?
王奕馨臉上一紅:“胡說八道,我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?!?
“我又沒說是你,你激動什么啊?!?
看到王奕馨有些尷尬,我趕緊轉(zhuǎn)移話題:“昨天你說幫我介紹一個很厲害的人,比你還厲害那種,你想起來了沒有?!?
“有這回事么?”王奕馨目光閃爍。
我一看這到嘴的鴨子要飛啊,我趕緊說道:“你不要想糊弄我,昨天可是說得好好的,要不要看證據(jù)。”
我故作強(qiáng)硬,畢竟之前有過這么一次,王奕馨也知道這點,她的態(tài)度軟化了一些:“倒的確有那么一個人,可是我真的不敢介紹你去,他脾氣可暴躁了。”
我一聽有戲,哪里還會拖延,立刻就開始糾纏起來,一定要王奕馨把那個人交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