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奕馨忽然找到我,神神秘秘的。
“有什么事就直說,我們之間也沒那么見外?!蔽铱吹酵蹀溶斑@態(tài)度,有些納悶。在她猶猶豫豫,鬼鬼祟祟許久之后,我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王奕馨湊到我跟前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我有一個項目想搞,想得到你的支持?!?
“說吧,什么項目?!?
“你覺得短劇能不能去海外搞一下子?”
海外,又是海外。
最近這是跟海外杠上了???
不過,仔細(xì)想想,出現(xiàn)這樣的情況,倒也不足為奇。
畢竟現(xiàn)在國內(nèi)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了存量廝殺的狀態(tài),什么生意都不是那么好做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尋求增量市場,自然是必然選擇。
至于海外生意也不是很好做,這事情,誰在乎呢?沒有涉足的區(qū)域,自然是最美的。這話不僅可以用在男女關(guān)系上,同樣適用于商場。
我斟酌了一下,這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覺得可以試一下。你準(zhǔn)備怎么搞?對了,這個事情,你沒有跟水花短劇那邊說一下?”
說起水花短劇,王奕馨就是一肚子怨氣。
原來這段時間,水花短劇的一些操作,讓她分外不爽。
站在水花短劇的立場上,他們是要做平臺的,自然是希望徹底收權(quán),自己旗下不要出現(xiàn)那些封疆大吏,不好招呼的部門。
我們的短劇公司就成為了被針對的對象。
嚴(yán)格說起來,水花短劇這事情辦得很不地道,畢竟當(dāng)時他們才成立初期的時候,我們可是大力支持過的。那時候,我們也簽訂了比較優(yōu)惠的協(xié)議,這是我押寶水花短劇,是為了得到更大的發(fā)展,是著眼未來的一步旗。
可誰能想到,我倒是亞中了水花短劇,他們的確是做起來了??晌覅s錯估了人性,他們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兇殘的資本,他們?yōu)榱俗非罄?,連前期幫了大忙的盟友都要在身上砍幾刀。
王奕馨心里之憤恨,可想而知。
別說是她了,我聽了之后都覺得很惱火。雖然我的注意力已經(jīng)不在短劇公司那里,可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,真的很你讓人覺得惡心啊!
“我支持你!”幾乎是一瞬間,我就下定決心:“既然他們這么不講究,那我們也沒必要客氣。海外的短劇,我們自己搞。在海外,大家差不多在同一起跑線上,我這邊還有一些資源,到時候我親自跟你過去?!?
“那敢情好。”王奕馨高興了。她這么做,一來是出一口惡氣,二來嘛,也是想著要繼續(xù)跟我合作。
經(jīng)過我一個星期的研判,我覺得這個項目可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