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俞忽然有了一個想法,她是因為后面那人,不得不慎重一些。
可要是這買賣轉(zhuǎn)到了其他人手里,豈不就是沒了這樣的顧慮?
何思俞跟我分說起來,她提出要讓這買賣讓我入手,這樣的話,我能賺到錢,她也不至于虧得那么厲害。
我看了一眼何思俞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日子太好過了,一定要給我找事情?。磕愣颊f了,這件事有京城來人,我沒事瞎摻和,你覺得合適么?”
何思俞之前只是腦子里隱隱有了想法,此刻卻是一下子就變得機警了許多,她的思路變得清晰了不少。
“我覺得很合適。畢竟你也沒什么被拿捏的地方,那個人是京城的,那又怎么樣?京城的人對付官場上的,可能有些便利,但是對付其他人,可就沒那么簡單了?!?
“要是他們采取比較齷齪的手段,那個時候,自然會有人插手,這是破壞地方上的事務(wù),制造矛盾,影像穩(wěn)定。”
何思俞說得頭頭是道,我卻是不為所動。這件事,還是需要慎重考慮。
我這邊采取冷處理,何思俞卻要纏上了我,她的條件也在加碼。她把我當(dāng)成了救命稻草,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那種。
麻煩也隨之而來,居然有人上門來警告我,讓我不要多事。不然的話,要我好看。
我頓時惱了,這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吧?我畢竟沒有真正介入這件事,就算有些風(fēng)聲什么的,那跟我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就算不想讓我介入,態(tài)度好一些,大家都可以談。
可現(xiàn)在呢,這廝簡直就把我當(dāng)成了阿貓阿狗一般對待,這是我無法容忍的。即便如此,我也沒想著插手,而是采取比較冷漠的處理方式。
誰知道,我這樣反倒是讓人變本加厲。無論是展示肌肉也好,比較倨傲也罷。居然有人開始找起我公司的麻煩,雖然很快就被我處理好了,但是這苗頭卻很不好,真的很惡心人。
我有些坐不住了,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惡劣的家伙?。∵@樣下去,豈不是什么都得不到,反倒還惹一身騷?這真的是太過分了!
我甚至都有些陰謀論的去想,這會不會是何思俞搞出來的。她就是要故意把我拉下水?
帶著這樣的疑惑,我開始試探性的跟何思俞接觸。
何思俞聽到我愿意插手,那叫一個開心,也沒有趁機提價的意思。她反倒是隱晦表示出來,如果事情真的成功的話,她可以陪我。這算是把自己全部都壓上的意思。
我大概看明白了,這件事跟何思俞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既然如此,那就是京城來的家伙搞出來的,他的傲慢真的是到了無以復(fù)加的地步?;蛟S在他的眼里,我們這種二三線的人,都是那種可以隨便欺壓的,是螻蟻一樣的存在。
誠然,這從某些方面是事實,京爺也的確有資格傲慢。但是,這絕對不是我可以接受的理由!從他開始對我蠻橫下手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(jīng)站在了對立面。
我答應(yīng)了何思俞的要求,直接介入,正如何思俞所說,一直忍讓也不會得到什么好的結(jié)果。既然這樣,還不如把自己放到他的對立面,起碼可以獲得一些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