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霜終于不再掙扎,不過卻警告我說道:“可以抱著睡會,但是不要亂動。我定好鬧鐘了,四點的時候我們醒來,然后我偷偷送你從大門口走。”
“好。”
我心想,你讓我不動,我就不動,那我豈不是白瞎了?
不過,冷如霜在這一點上很是堅持,打退了我好幾次的進攻。
后面,我也有些疲憊了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鬧鐘響起,我們才醒來。
我還有些迷迷糊糊的,冷如霜卻是反應極快,趕緊關掉鬧鐘,然后把我推醒。
“不行,我還想再睡睡。”我開始耍賴皮,然后手已經(jīng)撫了上去,要進行之前未竟的事業(yè)!想想真的是太虧了,我居然就這樣睡著了,真的是豈有此理。
“好了,乖乖聽話?!崩淙缢崧暟参浚骸跋麓芜€有機會的,我會想辦法的,放心,我不會順從我爸的。”
“那個人到底是誰?”
遲疑了一下,冷如霜才告訴我一個名字,不過她讓我千萬不要亂來,一定要小心謹慎。畢竟在京城,我雖然算是頗有身家,但是在那些真正厲害的人眼里,卻算不得什么。
冷如霜躡手躡腳,帶著我離開了她家。
整個過程很小心,她有些不舍的跟我分開。
臨走的時候,我這才低聲說道:“我給你留了一個手機,有一張新卡,是用我員工的名字辦的,放在了枕頭那邊了。你偷摸著用,記得聯(lián)系我,我可不想再跟你失聯(lián)了?!?
“知道了,謝謝親愛的。”也許是分別在即,冷如霜很是不舍,居然說出了這三個字。
我感覺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似的,酥酥麻麻的。那種虛情假意的親愛的,我真不稀罕聽。這種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,才是最讓我感動的。
跟冷如霜分開之后,我又悄悄跟王興安見了一面。
很秘密的那種。
現(xiàn)在王興安算是我手里的一張牌,他成立這個安保公司在整個過程中,我都是提供的現(xiàn)金。這也意味著沒有相關證據(jù)可以把我們聯(lián)系到一起,我也有意在切割我們,讓我們顯得沒多大關聯(lián)。
除非我用到他的時候,其他時間,我們就是各自獨立的個體。
最近我用王興安有些多了,我心里很是郁悶。這倒不是說我怕他怎樣,而是把一條線始終放在一個人手里,這其實也不是一種特別好的行為。
如果可以,還是要分散風險,這樣才會更安穩(wěn)一些!
不過,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我聽王興安匯報了一下當前的情況,嗯,其實很多都是我已經(jīng)熟悉了的。不過,必須的程序還是要有。
等我聽的差不多了,我才跟他說調(diào)查陳云偉的事情。
陳云偉,就是那個公子哥,他父親叫馬斯德,應該是頗有名氣。調(diào)查這個人,不會太難。
王興安也沒多問,領命而去。
我心里記掛著冷如霜的話,所謂調(diào)查什么的,也不過只是走個過場,做到心里有數(shù)。我也沒想要怎樣。
可當調(diào)查結果擺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還是忍不住一陣憤怒。
媽的,這個陳云偉簡直就是渣男之中的渣男啊,這家伙長得還不錯,再加上有些地位,所以,他真的是特別招小姑娘。
你說你招了就招了吧,就算你濫情一些,沒結婚啥的,大家也不能說什么。可這廝簡直就是混賬透頂,他做那啥事的時候不喜歡套子,所以,他動不動就搞大別人的肚子。
光是鬧出來的,就有四五起。
嗯,其中還有一兩起是國外的!也就是說,這個狗東西從國外搞到國內(nèi),到處都是炮聲隆隆,肚子鼓鼓,真的是讓人作嘔!
這樣的人,絕對不能讓他跟冷如霜有絲毫的牽扯,哪怕兩個人坐到一起,我都感覺到惡心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