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實是故意的。
顧思瑩說出的話,讓我意識到林家其實真的很不簡單,他們沒有那么孱弱!
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既然出手,那就必須要徹底打死,絕對不能給林家人喘息的機(jī)會。
我自然要把所有的事情考慮周全,其中,降低林家人的警惕心,就是關(guān)鍵一環(huán)。
這個時候,我稍微囂張一些,提出過分的要求,是合理的。這表明我真的有發(fā)泄情緒的想法,也有解決問題的誠意。
殊不知,這只是我的障眼法而已。
而對林家人來說,讓林躍道歉,也只是對我的安撫,這只是暫時的。
不過,林躍顯然是不安定因素,他沒有那么容易按照林家的指揮棒起舞。這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人,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挺能的,挺有面。他絕對不會甘心在我面前丟了面子,在林廣南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,林躍很憤怒,甚至發(fā)出了靈魂質(zhì)問。
“爸,我還是你兒子嗎?你就這么把你兒子的臉面丟地上踩踏?誰要去誰去,反正我不去!”
林廣南氣得身體發(fā)抖,她老婆姚淑芬趕緊過來安撫,要他給林躍一些時間,她親自出面勸說。
姚淑芬的勸說沒有效果,而時間已經(jīng)過了一夜。
林廣南知道,越是早去,就越是能體現(xiàn)誠意,時間長了,說不定生出意外波折。
第二天一大早,林廣南就找上了林躍。
林躍還在床上,沉默不語,對林廣南不予理會。
林廣南大怒:“起來。”
林躍不滿回懟:“干嘛啊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一天天的,不知道搞什么飛機(jī)?!?
林廣南不再說話,上前一步,直接就把林躍拉了起來,狠狠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色。
林躍懵了,完全不敢相信。
姚淑芬下意識的要出來說話,看到林廣南陰沉著臉,她心中遲疑,腳步也慢了幾分。
林躍也不是純粹的傻瓜,他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勁,縮起了頭,跟鵪鶉似的。
林廣南揮揮手,讓姚淑芬出去,而他自己,則是親自做起了林躍工作。
父子兩從房間里出來,已經(jīng)是五分鐘之后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林廣南說了什么,總之林躍看起來很是老實,抗拒之意也少了許多。
林躍不是一個人來的,而是王盛跟著一起。
林廣南的想法也很簡單,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我在其中興風(fēng)作浪,我對林躍很是痛恨,那個王盛也沒起到多好的作用。
讓王盛一起,一方面展現(xiàn)誠意,反正多個人總是好的。另外一方面,也是給他兒子分擔(dān)火力。
這兩個人到了安寧,直接給我打來電話。
我一聽說那邊是王盛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