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聊了幾句之后,何世禮就退場了。
只剩下我跟胡焦,我正要說話,胡焦卻猛地跪在我面前。
那干凈利落的,讓人都難以相信這是一個廳級。
我懵逼的看著他:“你快起來,你要干嘛?”
我有些急了,這小子不會是想要劍走偏鋒吧?這要是被拍下來了,弄到網(wǎng)上,給我栽贓一些罪名啥的,我可承擔不起。
胡焦連忙說道:“我沒別的意思,我就是覺得,我們之間有些誤會,而這都是我造成的,我愿意深切表達自己的歉意,這是我的誠意?!?
“那你先起來,起來說話?!?
胡焦本來還想玩道德綁架那一套,說我不原諒他,他就堅決不起來。
我豈能讓他如愿,臉色一沉,態(tài)度堅決。如此一來,胡焦也只能自己站起身,他心里很郁悶,生怕我不原諒他,態(tài)度很是謙遜。
這廝先是剖析了一下自己,表明了立場,然后他才一臉無奈的表示,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樣,是大環(huán)境逼迫的。他是一個廠子的負責人,整個廠子的生計也壓在他的身上。
我直接打斷:“行了,少在這跟我訴苦,我就問你,難道你沒有貪過什么?只要你敢保證,我調查之后發(fā)現(xiàn)你沒問題,你全是出于公心,我怎么都可以答應?!?
聽到這話,胡焦訕笑起來:“那說我一點都沒有,那絕對是騙人的,這誰都做不到的。不過我敢保證,我不是那種特別貪的,我是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?!?
我尼瑪,我真的是被這廝打敗了,這句話是這么用的?這廝真是一個人才啊。我懶得廢話,問他要怎么辦。
胡焦也很是放得下架子,這廝嬉皮笑臉的,居然就跟我稱兄道弟了,他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,要我?guī)退徊糠值馁Y源。
“原價?”
“九五折。”
我頓時冷笑起來:“五折還差不多。能吃下這些的,除了我們廠,就再也沒別人了。當時你不就是打著這個主意,想要從我身上狠狠賺上一筆么?現(xiàn)在你失敗了,你就要付出代價?!?
胡焦態(tài)度很是端正:“這話是沒什么毛病,如果我是個人,我絕對沒什么問題,我都是可以答應的。只是我畢竟是國企的,這國有資產(chǎn),也不是能輕易損失的。這九五折,已經(jīng)算是我能拿到的最大折扣?!?
我不吭聲,只是冷笑看著他。
胡焦一咬牙:“九折,這是最低了!低于這個折扣,說句不好聽的,我敢賣,你敢買嗎?”
我一想也是,太過于離譜的價格,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,這里面牽扯到利益輸送啥的。到時候被調查什么的,那就不美了。
這個價格,我倒是勉強可以接受,不過嘛,我心里卻還是覺得這樣便宜了這家伙,真的讓人很不舒服啊。
我還得從他身上多薅點羊毛才行!這樣的話,才能讓這廝多長長記性??墒牵撆c什么好呢?一時間,我也有些沒了主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