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自夏的態(tài)度讓我很不滿,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意,冷冷說道: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那你未免真的把我當成好欺負的了!”
“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要么就是大家按照之前的協(xié)議,你繼續(xù)履行協(xié)議,那一切都好說?!?
“要么,你單方面撕毀協(xié)議,那么很簡單,你做出賠償即可。這天底下做學術的,可不僅僅只有你們云空大學?!?
王自夏有些生氣:“我們這不是在商量著談事情么?怎么你上來就把路都堵死了,這不是商談事情的態(tài)度?!?
不說這個還好,越說我就越生氣。
之前我倒是努力想要跟你們商談,可你們是什么態(tài)度?現(xiàn)在跟我說這個了?不覺得有些太遲了么!真的是不可理喻,讓人惡心!
我態(tài)度強硬,絲毫沒有妥協(xié)的余地。
王自夏也有些火了:“那就隨便了,反正云空大學的名頭也不是能隨便敗壞的!”
“行,記住你說的話?!蔽肄D身就走。
耿直悼有些擔心的看著王自夏:“王院長,真把事情搞僵了,到時候恐怕不好收場。”
王自夏冷笑:“云空省就我們大學力量最強,他難道還要去找外地的大學合作?那會增加很多隱性成本的。放心,他們這些生意人嘛,會權衡利弊的。現(xiàn)在他只是在氣頭上,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?!?
聽到這話,耿直悼點了點頭,他隱隱也是這樣覺得,此刻被王自夏一說,簡直如撥開云霧一般。
我負氣離開,其實早就已經(jīng)有了思路。
云空大學這邊,如果積極配合,那還好一些,不然的話,我肯定會要他們好看!
王自夏嘛,就算再有關系,又能如何?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做得不對,過于惡心人了!我還是愿意給他們機會,要是不積極改正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時間轉瞬而逝,很快就過去了三天。
這三天,我試圖跟王自夏那邊溝通過一次。當然,不是我出面,現(xiàn)在的這廝,還真的沒資格讓我親自對接。之前我去見他,那是為了程序上的正義。
既然該走的流程都走完了,這家伙還是如此冥頑不靈,那也沒什么好客氣的。
我直接聯(lián)系了國外,從國外弄人過來。
這是通過薇薇安聯(lián)系的。
薇薇安一直要跟我合作,之前其實我就動過這方面的心思,只是畢竟念在這些企業(yè)都是國內(nèi)的,一般來說,大家還是要先緊著國內(nèi)來才行。如非必要,我真的是不愿意跟這些海外牽扯太多。
可現(xiàn)在王自夏搞出了這一套,真的是有些刺激到我了,那我也沒必要顧慮那么多。
海外的人才畢竟是接觸比較尖端的,而且其中華裔也不少。我把這些人弄回來,其實也是在變相增強國家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