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含笑不語,任由他繼續(xù)說話。
胡焦一通訴苦之后,見我無動于衷,他知道這一招行不通,就改變了策略,表達自己這樣做,其實也是不得已。他是國企老板,需要考慮員工,他不得不那樣做,他是有苦衷的。
當(dāng)然,事情做錯了,那就是錯了,他愿賭服輸,愿意稍微虧一些,把東西出讓給我。反正還是這一套說辭,他是國企老板,光是這一條,其實就已經(jīng)是護住了他大半。
我也知道不為己甚的道理,占點便宜可以,但是呢,大便宜,那是占不得的。別到時候說是什么國有資產(chǎn)流失,調(diào)查我,給我找麻煩,那就大大不妙了。
當(dāng)然,就這樣輕輕放過,那也是休想。
畢竟這是第二次了。
雖然胡焦對我的惡意沒那么大,但是他想要拿捏我的心思卻是昭然若揭。我可不想被這么一個家伙惦記著,那么就只能痛下殺手,一定要給他狠狠一擊!
我早就想好了相關(guān)策略,當(dāng)下自然不客氣,直接就把自己的要求開出。
胡焦頓時一陣郁悶,他知道我這是獅子大開口,可是,他又能如何?他現(xiàn)在可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,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不答應(yīng),就等著倒霉吧。
胡焦再三哀求,也只是稍微降低了一些條件而異,這次的痛,真的是深入骨髓!對他來說,絕對是難以承受之重。
估計這一次的痛苦,對他來說,是終生難忘的那種。下次他再也不敢對我動什么歪心思了。
而且,這次我提出來的條件,都是跟他們內(nèi)部有關(guān)。我估摸著,那幾家國企的老總也不會好受,他們肯定提心吊膽的,我也不著急下手。畢竟懸在頭頂?shù)膭Σ攀亲顕樔说?,我就是要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,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!
等到胡焦那邊準備得差不多,我就可以下手,到時候必將以雷霆萬鈞之勢,一掃塵埃,徹底碾壓他們。
這些都需要時間,我還需要慢慢準備。
而就在我們準備的時候,發(fā)生了一件大事,建華工業(yè)區(qū)這邊新來的一把手到任。這個人名叫周靜嫻,是個女人,才三十二歲,長得挺漂亮。
當(dāng)然,這些都是我聽說的,我還沒見過此女。在我看來,之前的李華宇才是合作對象,其他人跟我也沒太大的關(guān)系,他們愛怎樣就怎樣,跟我也沒啥關(guān)系。
只是很多事情不以我的意志力為轉(zhuǎn)移,我覺得自己只要不去應(yīng)付,那就沒什么問題,可是呢,人家卻未必這樣想。
這個周靜嫻估計腦子有點問題,她似乎覺得我的態(tài)度不太恭敬,居然放出話來,隱隱透出要給我好看的意思。
我都一頭霧水,這什么對什么啊,簡直就是莫名其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