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克曼的態(tài)度讓我很滿意,他不得不放低姿態(tài),這為我們接下去的談判打好了基礎,我有了更足的底氣去拿捏他。
事實證明,我還是太天真了,德克曼沒那么容易屈服,他表現(xiàn)出了極為頑強的斗志,他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可謂是寸步不讓。
但這些問題同樣是我的核心問題,我不得不跟他周旋,雙方在一些事情上的立場完全不一樣,彼此存在很大的分歧,如此一來,談判自然陷入僵局。
我跟露絲回到了酒店,露絲有些不太滿意:“我覺得你今天的態(tài)度有些軟,對付這種人沒必要太客氣,反正歸屬權也不在他手里,現(xiàn)在是他有求于我們?!?
“就算這樣又如何呢?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干的,真把他逼急了,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?!蔽业f道:“還是要采取懷柔的辦法,一點點壓榨他的底線。一個人只要退了第一步,就會有第二步,第三步?!?
“行吧,反正這是你的事情,我只是提個建議?!甭督z神色平靜,“只是這樣一來,我是不是每次都要跟你出場?這很浪費時間的。”
“放心,第一次出場就足夠了,接下去不需要你跟著一起。”
露絲頗為意外,這女人真是善變,剛才還一副生怕我要讓他繼續(xù)跟著占他便宜的樣子,現(xiàn)在又不樂意了。她鼻子里發(fā)出一聲輕哼:“你不讓我跟,我偏要跟,倒是要看看你搞什么鬼?!?
我那叫一個無語,反正啥話都被你說了,行,你想怎樣就怎樣,只要你不嫌煩。
接下去是拉鋸戰(zhàn),我們不斷的試探,不斷的談判。有時候甚至一天都要見兩三次。
露絲頭暈目眩,她感覺自己上了賊船,早知道就不湊這個熱鬧了??墒牵家呀?jīng)跟了這么久,要是再退出去的話,豈不是太大了?這就是沉沒成本。
沒辦法,露絲只好繼續(xù)跟。
好在我們的談判終于有了一定的進展,德克曼之前一直都想把內(nèi)地也拿回來,然后他再給我授權。
這對我來說是不能接受的,答應了這個條件,豈不是甘拜下風,自認自己不正宗?如果是之前,或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,現(xiàn)在那個特拉斯已經(jīng)被錘的不能再死了,關于rv清潔因子的歸屬沒有定論,屬于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的范疇。
哪怕到了國際上打官司,也是五五開。
別的不說,在華夏,絕對是會偏向我們的。當然,在歐美,邦富公司占據(jù)優(yōu)勢。
不過大家都不可能鬧到那個地步,這對雙方的利益來說都是一種損害,為智者所不為。
我的訴求則是要把亞洲歸入我的勢力范圍,這對我來說,也是底線。畢竟真到了國際上打官司,我保守也能分得這么多區(qū)域。
當然這個過程注定會很復雜,肯定也會耗費好多精力,分到的區(qū)域也是零零散散的,不會這么齊整。
我們雙方的要求相差甚遠,彼此都不愿意輕易妥協(xié),自然是有些僵持。
說到底大家還是爭一個名義,利益不是考量的第一因素。
露絲有些煩躁,談判都持續(xù)了一個星期,她一直都跟著,可謂是身心俱疲。關鍵是我這邊得到更多的利益,她也不會有多余的好處,她難道是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