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惦記上李滬生的時候,滬城,一間高檔的辦公樓里面,兩個中年男人正相對而坐。
其中一人,就是李滬生,此人四十多歲年紀(jì),皮膚白嫩,有些陰柔氣息,稍微化個妝到古代當(dāng)太監(jiān),肯定是沒有任何違和感的。
另外一人,給人最直觀的印象就是眼睛滴溜溜亂轉(zhuǎn),一看就是精明能干之人,如果我在這里我肯定能認(rèn)出,這貨就是居中介紹的朋友耿寧。
兩個人坐在一起,耿寧居然還好心的當(dāng)起了說客:“要我說,你還是服個軟吧,畢竟現(xiàn)在證明了他們產(chǎn)品沒太大問題。而且那個姓王的可不是善茬,他能創(chuàng)下那么大的企業(yè),絕對是刀山火海殺出來的?!?
聽到這話,李滬生有些不屑,笑出聲來:“厲害?有能有多厲害,我們這是滬城,可不是他們家鄉(xiāng)那個小地方。”
“哎,隨便你了,反正我勸過你了,你不聽就算了?!闭f著,耿寧突然靠近,神秘兮兮問道:“這個花之戀與聽說效果很好啊,我老婆跟她很多閨蜜現(xiàn)在都迷上了,你產(chǎn)品銷量是不是挺不錯,利潤挺高吧?”
李滬生有些警覺看著耿寧:“老耿,我就說你今天怎么這么好心還勸我,你是不是有著別的心思?我告訴你,我們可是多年的好朋友了,你千萬不要有別的想法,不然我們朋友沒得做?!?
“你看你這話說的,我能怎么樣,最多就是從你手里拿幾個區(qū)縣的代理權(quán),這點(diǎn)面子總能給我吧?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一起對抗那個姓王的。”
耿寧很精明,李滬生也不傻。關(guān)鍵是李滬生還是屬于比較摳門的那種,善財難舍啊。你讓他把到手的利益讓出來,那是癡人說夢。李滬生皮笑肉不笑,顧左右而他,就是不肯松口。
耿寧心里那叫一個郁悶,有些氣急敗壞:“你以為那家伙是吃素的,我好心幫你分擔(dān),你不愿意,到時候看你咋辦?!?
“你不要危聳聽,我自有考量?!崩顪鷫焊鶝]當(dāng)一回事,神色冷漠說道。
耿寧冷笑一聲,也懶得廢話,他擺明了要看笑話。他自覺對我還是有些了解,知道我不會善罷甘休。
在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勾心斗角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開始已經(jīng)對李滬生的調(diào)查。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(zhàn)不殆。
既然李滬生敢于對我這樣,說不定這家伙真有些底氣。
調(diào)查之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廝有一個廳級的老丈人,還有一個副廳的老爸。不過,兩個人都已經(jīng)退下去了,就這也敢這么囂張?
不過打探了這廝的為人,我算是大概明白過來,這家伙屬于比較自傲的那一類人,他一直以自己是滬城人而自豪,在他眼里,滬城人就是最高貴的,而且自帶光環(huán)。滬城這個地方,自然也是獨(dú)一無二的,尋常人根本不敢涉足。
所以他覺得在滬城這個地方,他就是絕對的安全,還有本土優(yōu)勢,他壓根誰都不怕。
我不由得笑了起來,這廝就是一個奇葩啊,還真以為他有什么能耐,原來不過是夜郎自大的小丑罷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好好教他做人。
我開始了全方位的攻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