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對王興安,我還是很信任的,我覺得他應該不至于干出那樣的事情來。
王興安似乎很忙的樣子,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已經(jīng)很晚了,他跟我見面的地方也很是隱蔽,他是孤身前來的。
看到王興安,我忍不住有些唏噓,這一兩年時間,他似乎蒼老了不少,看起來跟之前精干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“辛苦了,興安。要不你還是回去吧,這樣的話,我真的是放心不下?!弊聛砗蚜藥拙?,我忍不住還是開口說道。
王興安連忙說道:“那可不行,我在這邊的事情才剛剛進入正軌?,F(xiàn)在我所在的福門是海外華人最大的社團之一,特別是在大漂亮國,他們具有非常強大的影響力?!?
福門?我不由得皺眉,這名字似乎不是那么耳熟啊。按理說,不應該是洪門的么?
王興安看到我有所疑慮,笑了起來,解釋說道:“一開始的時候,我也是這樣覺得。畢竟洪門的名號真的是太響亮了,可謂是響徹四方那種。不過現(xiàn)在情況不一樣了,特殊時候,自然是有特殊的國情?!?
“大漂亮國這邊基督教還是很盛行的,去教堂做禮拜是很多人的日常,福門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應運而生的?!蓖跖d安壓低了聲音,解釋了幾句。
我頓時明白過來,知道事情大概是怎么回事。說到底,這就是包裝在宗教這一層殼之下的社團。而因為有了宗教這一層殼在,福門的凝聚力反倒是變得更強,發(fā)展勢頭也更為強勁。
在大概三年前,他們的隱形實力就已經(jīng)超越了洪門。
真是難為王興安了,他一開始的目標可不是福門,他現(xiàn)在居然改弦更張,這中間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。
“辛苦了?!蔽遗闹跖d安的肩膀,頗為感慨。
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(xiàn),那個時候的王興安跟現(xiàn)在的王興安真的很難重合在一起,時間給予了很多,也收回了很多。
王興安卻是神色如常,他又跟我匯報了一下情況,然后建議我加大投入在這方面。福門這一套玩法在大漂亮國還是很盛行的,要是能掌握主動權,到時候我們會擁有一個非常可怕的強大隊伍。
我有些躊躇,倒不是說怕犯法啥的,也不是我圣母心。畢竟這是在大漂亮國的土地上,真的發(fā)生了什么事,跟我關系也不是很大,我也不會多痛心。我只是心理上過不去那個坎。
王興安正色說道:“正式因為你這個組織的一些特殊緣故,所以才要你親自下場。強悍的力量掌握在文明的手里,才是人類的幸運啊。你是不知道,那些家伙做起事情來,真的是毫無底線,讓人惡心?!?
王興安心里早就有了一些想法,之前大概是一直在徘徊階段,還沒徹底下定決心?,F(xiàn)在他總算是堅定了信念,自然是想要說服我。他跟我說了很多事情,一些事情聽著真的是令人發(fā)指。
最后我終于忍不住了,一拍桌子:“那就干!你有什么要求,盡管說,我盡量滿足你。”
王興安立刻就跟我提出了一些想法,其中有一條讓我很是意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