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約翰很喜歡現(xiàn)在的生活,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生活特別有意義。
憑什么國內那些有錢人就可以呼風喚雨,這些人的錢。大多數(shù)都是不義之財,他把這些人的錢弄過來,那就是替天行道,絲毫沒有壓力。
最近他在搞的一家姓王的,他覺得就是如此。那么有錢,他搞點怎么了?這就叫財富的再分配。他幫忙出謀劃策,更好的把錢搞出來,事實上,這事情做的也是卓有成效,最近搞錢的速度明顯在加快,如此一來,既滿足了自己略微有些變態(tài)的心理,又可以在他們內部得到晉升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在這個好消息的刺激下,本來已經(jīng)雄風不再的黃約翰支棱了起來,然后找到一個老相好,狠狠的發(fā)泄一下。
第三天,有點神清氣爽的黃約翰從相好的家里走了出來,他就準備跟蕭晴聯(lián)系干大事。
忽然間,幾個人沖了過來,直接就把約翰給控制住。速度之快,讓人咋舌,
約翰心里一驚,不敢相信這一切,他甚至都來不及說話,人都暈了過去。
約翰再醒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身處另外一個地方。身體不得動彈,好在嘴巴終于可以說了。
約翰連忙開口:“你們到底是誰,你們有什么事情,大家有話好好說,任何要求都可以商量的。”
“任秀平,你好啊?!币粋€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。
黃約翰心中一驚,身體一下子繃直。這個名字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人再提到了,屬于他內心深處的最大隱秘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秉S約翰立刻就出否認。
說話的人,也就是我,頓時輕笑一聲,一副覺得很有趣的樣子。人否定過去的自己,其實就是一種心理上的逃避??礃幼狱S約翰對自己過去那個身份真的是非常在意,非常擔心啊。
既然如此,那就從這方面狠狠下手,戳破他內心的所有虛妄。我對黃約翰在國內的身份任秀平調查得很徹底,可以說是連他祖宗八輩子都挖出來了,甚至他讀書時候的一些事情,也是難以逃脫。
我一樁樁說出來,讓任秀平的臉色變得極度陰沉。他心里面甚至還有幾分害怕畏懼,這種調查的能力太強了,強大到了讓他震驚的地步。他對我的身份已經(jīng)有了猜測,知道這可能大概是什么樣的人,他很害怕。
而接下去我所說的話,似乎也變相證明了這一點,我居然讓他回國自首。
任秀平心中充滿了沮喪,他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被盯上,按理說,比他問題大的人多了去了,為什么會是自己?他是從國內出來的,別看他一直很嫌棄的樣子,實際上,他對國內的那種執(zhí)行力還是非常明白的,他心里沒抱太大的僥幸。
而讓任秀平很意外的是,我們這邊只是簡單說了一下,在他同意回國自首之后,就放他離開了。
如此輕易的態(tài)度,任秀平都不敢相信。直到從那邊離開了很久之后,他還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。
然后,一個念頭就慢慢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