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截然不同的選擇,自然也有截然不同的效果。
不過,他們都取得了很突出的成績,這監(jiān)察部門的正職,自然是要在這兩個人中間決定。
彭亨覺得自己是當仁不讓的那個,他也在等待最后的結(jié)果。
可當結(jié)果出來之后,彭亨卻是臉色有些難看,薛志鵬是正職,他是副職。
這對他來說,有些難以接受。
彭亨覺得自己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,甚至還得罪了不少人,才短短一個月,就混了一個彭黑臉的綽號。現(xiàn)在最后卻連正職都不是,真的是顯得特別可笑。
雖然副職的待遇也不錯,已經(jīng)相當好了,可一個人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,卻落得這個下場,真是無法容忍啊。
彭亨甚至都要忍不住去質(zhì)問我了,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不過,彭亨還是忍住了,他畢竟不傻,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。
接下去,彭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,一直都渾渾噩噩的。直到晚上到了家里的時候,還是處于這樣的狀態(tài),遲遲無法緩過來。
彭亨的妻子走了過來,溫和詢問。
彭亨雖然心情很不好,但是面對自己那個知性美的妻子,卻還是耐住性子,訴說著自己的委屈。
很多時候,彭亨遇到事情,都是這樣跟自己妻子傾訴的。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這樣的一種依賴,這次,自然也不例外。
彭亨妻子吳美琪聽說了他的煩惱之后,看著他說道:“你們王總的決定沒錯?!?
聽到這話,彭亨猛地抬起頭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妻子居然也是這種決定。
吳美琪開口說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,那我問你,之前你拿那些人開刀,現(xiàn)在還有人給你打電話么?我甚至還可以更進一步說,現(xiàn)在還有人愿意接近你么?”
這話讓彭亨心頭一震,他臉色變得沉郁,他大概知道自己妻子要表達的意思,他還在試圖狡辯:“他們不主動靠近我,但是,我可以構(gòu)建自己的體系?!?
“那么,別人愿意為你所用么?這個世界上,像你一樣的人有多少呢?”
妻子問出來的問題越來越戳心,彭亨雖然已經(jīng)有些難受,卻還是強自鎮(zhèn)定:“雖然少,但還是會有的。我堅信這一點。”
“好,那就算有好了,那么這些人,又能維持這樣的成色多久?他們自己會不會產(chǎn)生蛻變?你覺得他們更愿意在你手底下工作,還是愿意在另外一種風(fēng)格的人手下工作?要是別人也用這一招,你覺得,誰的成效會更好?”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,讓彭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,他有些泄氣說道:“你覺得那種比較奸猾的方向更好一些?”
“這話倒也不是,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。但是,出于企業(yè)的綜合考慮,還是那樣的更適合當正職。當然,真要是說起來,你這樣的對企業(yè)來說,是必不可少的,屬于只要企業(yè)不倒,你就會永遠擁有一席之地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