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墊子沒？”楊平問麻姑。

麻姑吩咐他老公：“去搬床墊子出來。”

麻姑的老公到房子里搬出一床墊子，那種簡易的行軍床墊。

“你躺下，很簡單，一個拱橋，一個飛燕，都是鍛煉腰背肌的。躺著，把腿屈曲，對，把腰和臀部抬起來，慢點，慢慢抬起，挺住，堅持一下，再慢慢放下，每天堅持這樣鍛煉，從幾十個開始到幾百個。再趴下，對，雙手放兩邊，把頭胸和腿抬起來，以腹部為支撐，兩頭都抬起，繃直，堅持，再慢慢放下?！?

“這么簡單？”二號有點不相信。

楊平說：“簡單的，不花錢的東西大家都不重視，認為沒用，非要認為打針吃藥才行?！?

“明白，今天就開始練習。”二號很有信心。

省城醫(yī)生認真說出的話，不會有假。

三號，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。

“你怎么不舒服？”楊平問。

“醫(yī)生，我想看看我這條腿，有沒有辦法治好，走路不瘸？”三號把一條腿擺出來，低頭就卷褲子。

大家一陣笑聲。

“你這腿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小時候從樹上掉下來，摔斷了，沒管，后來一直就瘸著，你看，這條腿有點歪，還短了一些?！?

楊平起身，幫他查體，測量了雙側(cè)下肢的力線和長度，

三號擔心地問：“能治不？現(xiàn)在男的都可以整成女的，我這個比那簡單吧？”

“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，沒別的事就讓后面的人看，醫(yī)生忙著呢，跟你扯淡。”

有人不滿意了，覺得這小子故意刁難人家醫(yī)生。

“是呀，沒事別搗亂，大家都等著呢?！?

有人焦躁，不斷地催促。

“可以治，而且恢復正常的可能非常大?！睏钇娇恐巫樱纫豢谒?。

人群里嘩然，這都能治？

“真的?”本來小伙子只是問問，沒報什么希望，哪知道醫(yī)生說可以治療，這是做夢都想不到。

“別耍我呀？醫(yī)生?！毙』镒涌嘈χ?。

楊平說：“你以前應該是小腿脛骨骨折，后來畸形愈合，導致這一側(cè)過短，可以做手術(shù)矯形，恢復正常行走?！?

小伙子有點暈：“怎么--怎么--矯形？”

“把短的這條腿延長，延長到跟正常的一樣?！睏钇胶茏匀坏卣f。

還可以這樣，現(xiàn)在醫(yī)術(shù)真發(fā)達。

小伙子激動：“留個電話方便不？我到省城去找你，真的，我要好好治療一下這條腿?！?

楊平抽一張紙，寫一個電話給他。

他站起來，拿著楊平寫給他的電話，自自語：“真可以治，真可以治?！?

下一個。

一個年輕女子，二十出頭，坐到面前：“醫(yī)生，我---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楊平問。

他不說話，臉通紅，說：“我寫給你?！?

楊平給她紙和筆。

她寫上：“我經(jīng)常痛經(jīng)！”

尷尬了，這怎么說呢，心里趕快打草稿，既要把病情說明白，又不讓姑娘難堪。

其它科的病也懂一點，只是沒有?？漆t(yī)生精而已，于是也拿起筆準備寫。

小蘇在旁邊，偷偷看一眼，差一點沒笑出聲來。

“下雨了！”

“下雨了！”

人群有人喊。

剛剛天氣還好，有點勉勉強強的太陽。

突然下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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