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請來會診的,讓他繼續(xù)聽下去,不太合適,耽誤人家時間。蘇南晨躬身到蘇青云旁邊耳語幾句,然后帶楊平從后門提前撤退。
年輕的醫(yī)生都目送兩人離場,不免心中有些遺憾,有些還想等散會一起聊幾句,討論討論,照個相什么的。
出了會場,蘇南晨帶楊平到骨科中心的病房坐一會,然后叫他到值班室,給了會診費給他,楊平稍微推辭一下,也不客氣,收下了會診費,這是自己第一筆會診費呀。
蘇南晨又帶楊平到附一的院區(qū)逛逛,說:“留你吃晚飯,家里女朋友不會有意見吧?”
楊平笑著說:“我一個人呢?!?
其實意思他一個人住,不是說沒有女朋友。
蘇南晨一笑:“對,以事業(yè)為重比較好?!?
楊平想他誤會了,想解釋一下,不過想想,沒解釋的必要了,這解釋什么,告訴人家你搞錯了,我是有女朋友的人?這不笑話。
逛了幾圈,又聊聊天,時間差不多下午五點多了,蘇南晨帶楊平到醫(yī)院一個亭子里坐下,開始打電話約吃飯作陪的人,都是附一的青年才俊。
“下班就到醫(yī)院旁邊的,十三涌,上次那個包間!”蘇南晨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“叫幾個人陪你,喝不喝酒?”蘇南晨打完電話問。
楊平慚愧:“不喝酒!”
他的酒量跟不喝酒沒有區(qū)別。
“沒事,等下喝點飲料。”蘇南晨爽快。
一個來得比較早的哥們已經出來了:“蘇少,來好兄弟了?”
“這是我好兄弟,三博的楊平,楊博士!”
“這是神經外科的邵醫(yī)生,邵偉,邵博士!”
“你好你好!”兩人握手。
“三博,我知道,前幾個月,你們醫(yī)院出彩了,你們骨科韓教授做了一個五段再植,牛逼!看得我快窒息了?!鄙鄄┦控Q拇指。
蘇南晨笑道:“才五段再植,還用韓教授出手?就是我這位兄弟主刀的。”
“不會吧,有眼不識泰山!來來來,再握一次手?!鄙鄄┦恳徽?,又握住楊平的手,夸張地抖動幾下。
“你們還參加創(chuàng)傷骨科的會議?”蘇南晨邊等人邊說。
“我們搞神經外科的,對顯微鏡下操作也重視,跟你們骨科一樣,必須的基本功,我們主任拿楊兄的視頻給我們看。還說---你看看,人家這顯微鏡下的操作是什么水平,跟人家比,你們是在顯微鏡下捉蟲!”邵博士自己說得哈哈笑。
蘇南晨摟住他:“老邵,要想取點真經,等下就得多喝幾杯?!?
“那必須的,蘇少的兄弟,就是我的兄弟,楊兄,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的,說一聲,別的本事沒有,寫論文,那是頂呱呱的。”
“他發(fā)了三十幾篇sci?”蘇南晨介紹。
楊平夸他:“你這才是真正的牛呀,三十幾篇,你是批發(fā)sci的吧?”
“就這點雕蟲小技,不值一提。”邵博士故作無奈嘆氣。
“老周,老周,怎么還沒來?”蘇南晨問道。
老周,胸外科的一個博士,邵博士說:“老周準備到德國去養(yǎng)一年兔子,他說要入贅德國,改良一下基因?!?
“誰說我壞話,又是你,邵偉,這次我聽到了呀。”周博士的身材比較矮。
附一蘇青云手里招人,除了才華,還要外形,內外兼取,但是這個周醫(yī)生,比較矮,也招進來了,因為有獨到的能力。
這小子搞科研很厲害,幫科室的幾個大主任拿課題,那跟爆米花一樣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原始數(shù)據(jù),沒有加工的?!鄙鄄┦糠瘩g老周。
“走,我們先去,還有幾個在臺上呢,邊吃邊等。”蘇南晨帶大家走。
這種醫(yī)院,都是博士扎堆,不是博士,都不好意思邁步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