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伴著進來,全都看傻了,臥槽,這不是楊平嗎?
只聽說附一的蘇教授引介的,一個牛逼哄哄的專家,原來是楊平?
楊平過來打醬油的,專家的學(xué)生?助手?
不像呀,謝院長吳主任一口一個楊老師!橫幅也寫著呢,歡迎的就是他。
那兩位美女一左一右,尤其左邊那個,據(jù)說是器械護士,當(dāng)醫(yī)生到這個份上,器械護士長這么漂亮,手術(shù)做通宵就愿意。
還有那個跟臺的,雖然沒這么超級,但也十足的美女呀,一身職業(yè)套裙,婀娜的身姿。
后面還有一對帥哥靚女,幫提包的,這哥們不是宋子墨嗎?有人認出來了。
博士論文發(fā)表在《柳葉刀》上的牛人,在g市骨科年輕人里還是有點小名氣。
我靠,居然只是給楊平提包的。
究竟怎么回事呀,能不能給個答案。
五哥,五哥!有人已經(jīng)開始跟小五招手了。
小五像明星一樣,跟大家招手,微笑打招呼。
沒錯,就是小五!
不得了,請來的專家是楊平,一下子炸鍋了。
吳主任也被這排場震得襯衣都不閃光了,汗太多。
這小兄弟,居然發(fā)展到這地步,這排場,怕自己當(dāng)上院長也弄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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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說楊平去了三博,在韓建功手底下,現(xiàn)在可厲害了?!?
“不會吧,出去才半年呀?”
“看人家,混得多好,我們,哎,媽的,夜班費拖了三個月了,干脆也不干了,去三博。”
“去三博?你沒看到,現(xiàn)在三博骨科牛得很,人家創(chuàng)傷骨科一個科室比我們整個骨科大,附二的譚博云在那做創(chuàng)傷的老大,現(xiàn)在碾壓我們呀,他們招人現(xiàn)在博士都挑三揀四的?!?
“小五怎么也進去了?”
“楊平把小五帶進去的呀,在這里,他們就關(guān)系好,沒看到小五一口一個師兄!”
“小五他媽是個人才,抱個這么粗的大腿?!?
“人家這是有眼光,我們要是當(dāng)時跟楊平打好關(guān)系,說不定現(xiàn)在也在三博了,人生選擇很重要呀。”
“走,去看看手術(shù),楊平確實在三博混得好,剛聽說他做了一臺五段再植,一下子平步青云了,現(xiàn)在韓建功手底下第一大將,帶組呀,什么都放手給他做,牛人呀!”
“你病歷都寫完了?”
“昨天都補完了,這不今天要看手術(shù)嗎?你換藥都換了?”
“換了,你看,據(jù)說器械護士、麻醉師、助手全帶過來?!?
“牛叉,這是大教授的派頭呀!”
“人比人,氣死人呀,人家年紀輕輕出來飛刀,帶著美女,我們還在倒夜班,為了一個月幾百塊的夜班費,冒著猝死的風(fēng)險。”
“你說楊平在這默默無聞的,怎么去了那邊就?”
“千里馬還要伯樂呢?老吳這德性,楊平能做啥,沒看到科里幾個能力強的都被擠走了?”
“小聲點?!?
“這個電梯不能進!”守電梯的阿姨指指電梯里貼著的一張紙。
專家專用電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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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(shù)間人不能太多,怕增加感染的概率。
清場,除了骨科的,全部出去,骨科的,也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,距離手術(shù)臺和無菌器械臺至少一米。
楊平坐著休息,蘇南晨陪著聊天,謝院長也陪著。
吳主任看他們擺體位,隨時提供支援。
宋子墨帶小五張林擺體位,標準的沙灘椅位。
“不用牽引架牽引?”吳主任在一旁問道。
宋子墨將手術(shù)床的角度調(diào)好:“不用,這手術(shù)要經(jīng)?;顒蛹珀P(guān)節(jié)的,人力牽引就行?!?
動作極為利索,團隊配合熟練,體位擺好,胖子打麻醉。
這次胖子要秀一把,臂叢阻滯,平時用彩超定位,這次彩超都不用了。
本院的麻醉師在一旁協(xié)助,推來彩超機,彩超機位置還沒擺好。
胖子一次成功,已經(jīng)完成了準確的穿刺,蔣百成立刻感到了觸電的異感,胖子推藥。
宋子墨帶小五張林刷手,吳主任看楊平還在聊天,也不好現(xiàn)在去刷手,要等下帶著楊平一起去。
消毒,小五張林一人一把卵圓鉗,夾著消毒紗布,準備消毒。
一個年輕的醫(yī)生將病人的手用輸液架吊著,宋子墨看到了:“這樣不行,來個人,抬胳膊!”
這手術(shù)等下整個上肢肩部腋窩脖子胸部都要消毒,消毒鋪單時肢體要擺出滿意的姿勢,需要一個人專門抬著才方便。
年輕醫(yī)生的職責(zé)就是打雜,立刻上來松掉輸液架懸吊,抬著手。
“高一點,外展!不行!換一個人。”
張林有點不耐煩,往旁邊的人望去,停留在吳主任身上:“你,過來抬一下?!?
我?叫我嗎?
吳主任愣住了,剛才被這恢弘的排場震得還沒回過神。
叫我抬手?有沒有搞錯!
“就你,愣著干什么,看熱鬧呀?!睆埩譀]好氣的。
宋子墨已經(jīng)穿好手術(shù)衣,在戴手套,跟吳主任說:“快點呀,別耽誤時間。”
“哦--”吳主任有點不情愿,但是沒辦法,被點名了。
硬著頭皮上去抬手。_c